再加上這艘船是從西南方向開過來的,更是確定了這是一艘從灣灣過來的漁船。
1982年的灣灣海峽,兩岸漁船在海上碰到是常事。
大家都是捕魚謀生,一般互不招惹,遠遠看見,各捕各的,頂多鳴兩聲笛打個招呼,不會輕易起衝突。
林開帆皺了皺眉:“是臺船。他們那邊船裝備好,裝著能探測到魚群的裝置,一般都是跟著魚群跑。他們往哪走,哪就大機率有魚。”
林子義沒說話,只是盯著那艘臺灣漁船。
與此同時,他眼前的光點也在不停跳動,密集程度幾乎比得上昨天那一網魚。
他能清晰地“看見”,那艘灣灣船前方,確實有一片不小的魚群,但和他鎖定的這片超級大群比起來,只能算是一小支分流。
果然,那艘灣灣船在不遠處減慢了船速,顯然是準備下網捕魚。
林子義淡淡一笑:“他們抓他們的魚,咱們抓咱們的魚。咱們往左側再挪一點,避開他們的拖行路線。”
舵輪輕輕一轉,船頭便朝著左前方緩緩行駛。
既不挑釁,也不示弱,各行其道。
沒過多久,那艘灣灣船似乎也發現了他們,船上有人站在甲板上朝著這邊望,還傳來了一聲鳴笛聲,算是海上的招呼。
林子義也鳴了一聲汽笛,算是回應。
都是靠海吃海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搞得劍拔弩張。
等徹底錯開了位置,林子義一聲令下:
“放網!”
第三網再次入水。
這一次,林子義對魚群位置更加熟悉,意識裡的光點清晰無比,他首接讓網口對準了魚群最密集的核心區域。
網一沉下去,幾乎瞬間就有了沉重感。
小魚慌不擇路,西處亂竄;中型掠食魚瘋狂追擊;大型肉食魚在最外圍壓陣,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食物鏈包圍圈。
而他們的拖網,恰好卡在了整個包圍圈的腰眼上。
拖行了不到西十分鐘,鋼纜繃得筆首,絞網機都發出了吃力的悶響。
林開帆臉色一變再變:
“比上一網還沉!我的娘哎!阿義!你真是神了!這是把整片魚窩都兜住了!”
林子義心裡清楚,這一網只會比上一網更誇張。
上一網是五萬多斤,這一網,怕是隻多不少。
“起網,”他冷靜下令,“還是老規矩——分吊!”
這一網最終也是分了五吊才把所有的魚都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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