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還留著紅印,卻依舊氣度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我姓歐陽,家就住在省城,兒子在省裡工作。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叫什麼,住在哪裡,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要麼先跟我回住處坐坐,喝口茶也行。”
林子義輕輕抽回手,婉言推辭:
“阿嬤,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我是出海打魚的,急著趕回碼頭,船不等人,就不打擾了。”
老太太哪裡肯罷休,執意要問清楚:
“那你至少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家在什麼地方?日後我也好登門道謝。”
林子義見推脫不過,便如實說道:
“我叫林子義,是寧泉地區東瀚縣的,家住鎮海鎮螭涎村,是一個靠海過日子的漁民。登門感謝就不用了,將來您要是有機會去了我們那裡,我一定好好儘儘地主之誼。”
老太太默默記在心裡,眼神鄭重,像是記下了一份天大的人情。
“好,林子義……我記住了。”
車子很快到站,林子逸和王建會一同下車,朝著臺江碼頭的方向走去。
他並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對他而言,只是順手收拾了幾個小混混。
回到船上,時間也才剛九點半多一點兒,因為臺江碼頭的特殊性,所以他們只能等到下午的漲潮再離開。
林子義還惦記著前段時間張愛文讓他給買一些關於財務、會計之類的書,他自己也想買一些關於經濟類、管理類的書籍。
正好離漲潮的時間還有很久,所以他就準備到附近的新華書店逛一逛,好多買幾本書。
而且他還想再逛一逛這裡的商場,給張愛文買一塊兒女士手錶。
船上一幫人除了前世的林子義,誰都沒有來過省城,都想跟著林子義去逛一逛,但又充滿了對大城市的畏懼。
一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不定。
“阿義!我就留在船上吧!船上這麼多東西,也需要留下人來看守才放心啊!”
林開帆自然不像年輕人,對大城市充滿了那麼多的好奇,所以他主動留下來要看守漁船。
最終,王建會也和林開帆一起留下,其餘眾人則是和林子義一起去市區湊熱鬧。
七月底的省城,太陽把臺江路的柏油曬得發軟,踩上去黏鞋底。
林子義一行人從碼頭邊的漁船上下來,走了沒一會兒,後背己經溼了一片,幾乎所有人褲腳還沾著點閩江的泥星子。
林子義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把帆布包往肩上緊了緊,順著臺江路往西走。
後面一幫堂哥們緊緊地跟著,這幾個都是常年在海邊討生活的,最遠也就到過縣城,省城長什麼樣,全是聽跑大船的人瞎聊出來的。這會兒踩在燙腳的柏油路上,眼睛都不夠使,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發愣。
右邊是閩江,江風帶著鹹腥味吹過來,駁船突突地開過,水面晃著碎光。
左邊是一溜騎樓,食雜店擺著玻璃罐的水果糖、魚丸攤熱氣騰騰、修腳踏車的師傅正給車胎打氣。電線杆上掛著喇叭,喇叭裡播著:“開展五講西美,爭創文明城市。。。”
走個百來米,就看見天華劇場的大門,牆上刷著“學三明、趕三明”的紅標語。
。了到店書華新江臺——樓磚紅層西棟一側北路,步幾前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