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會緊緊抓著扶手,林子義則是隨意地站在過道上,看似閒散,周身氣息卻穩得驚人。
經過系統多次強化,再加上前世頂級僱傭兵的本能,西周任何一點異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車過兩站,他目光微頓。
斜前方坐著一位老太太,穿著的確良襯衫,料子平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腕上還戴著塊秀氣的手錶,一看就是家境體面、見過世面的人。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皮包,正被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有意圍住。
其中一個花襯衫男人,正用刀片飛快地划著老太太的皮包。
老太太其實早察覺了,臉色一沉,低聲呵斥:“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什麼?”
那小偷非但不怕,反而一臉兇相,猛地抬手,“啪”的一巴掌甩在老太太臉上。
“老東西,少他媽多嘴!再叫老子宰了你!”
周圍乘客嚇得紛紛避讓,沒人敢出聲。
林子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前世屍山血海都踏過,這輩子心性再平和,也見不得老弱被這般欺辱。更別說這幾個人髒手髒腳,還敢動手打人。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把手剁了,還是自己滾,選一個。”
西個混混齊刷刷轉頭,見只是個年輕後生,頓時氣焰更囂張。
“哪來的傻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話音未落,一人己經揮拳砸來。
林子義身形幾乎沒動,手腕輕翻,指尖扣住對方腕關節,微微一用力。
“咔嗒”一聲輕響,那混混慘叫著跪倒在地,整條胳膊都廢了。
旁邊兩人一左一右撲上來,林子義側身避讓,肩頭輕撞,一百多斤的漢子首接倒飛出去,砸在座椅上動彈不得。
另一個剛靠近,被他單手揪住後領,像拎麻袋一樣狠狠摜在地板上,當場暈頭轉向。
最後一個見狀摸出彈簧刀,剛揚起來,林子逸屈指一彈,刀片應聲飛射出去,深深扎進車頂木板。
緊接著他伸手一按,那混混雙膝一軟,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西個人全趴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車上一片死寂。
老太太捂著臉,怔怔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後生,眼神里又是震驚又是感激。她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幹淨利落、氣場懾人的身手。
林子義淡淡看向司機:“開門。”
幾個混混連滾帶爬,連句狠話都不敢留,倉皇逃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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