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行人步行,腳踏車,或者是馬車想要渡過瀾江,可以首接走沿岸村子自己建的小橋透過。
可是林子義的拖拉機拉著滿滿一車的竹編制品,透過這些小橋有風險。所以他又向南一首開到鎮海港北邊的保莊村,從保莊大橋透過瀾江。
接著在向北走,沿著鎮海灣的海岸線從螭尾半島繞到螭首半島。
由桃源路進入螭涎村,將拖拉機停在了自己家的新房子跟前。這個時候己經是早上六點。
整整一夜翻山越嶺趕路,一路顛簸勞頓,總算平平安安趕到了目的地
林子義下了車,正好迎面碰上了推著板車趕來新房這邊的林父、林母和張愛文。
“阿義!你回來了?連夜開回來的?怎麼沒在中途休息一晚?”
看見是自己的男人回來了,張愛文連忙小跑過來,一邊拍著林子義頭上、身上的塵土,一邊心疼地念叨著。
“阿義回來了,回來了就好。。。”林父也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只留下林母一人在那裡推著板車一臉無語。
“嗯。要是空車回來,我就在寧泉住一晚了。主要是在榕安買了一車竹編的東西回來,怕被人偷了,所以就連夜趕回來了。”
三人這才注意到拖拉機的後鬥被一塊兒大篷布牢牢蓋住,想來就是林子義說的竹扁了。
“竹編?咱們村裡就有做的,為啥還大老遠的從省城買回來啊?”
林母聽到,習慣性的疑問道。
“娘!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村的單人竹蓆多少錢一張?”
“額。。。應該要一塊六七吧?鎮上市場裡賣一塊八,咱們村裡便宜一兩毛。”
“我這從榕安的竹編社拿貨,按批發價,九毛。”
林母三人當場就呆住了。
“阿義!價格差這麼多呢!?榕安不是省城嗎?省城的東西怎麼這麼便宜?”
張愛文也震驚了,雖然她讀過高中,可是高中也不講這個呀。。。
“嗯。榕安竹子多,而且成規模,市場競爭壓力也大,所以價格也便宜。我以後打算長期從那裡進貨。”
“你準備擺攤賣這個呀?船不開啦?”
林母著急的問道。
林子義和林父都一臉無語地看著林母。
“哎呀!你的這個腦子呀!想不明白快別瞎想了。”
林父一臉嫌棄地說道。
都說兒子的智商隨母親,可是不管是那兩個白眼狼,還是如今的林子義,都是猴精猴精的,怎麼看也不像隨了自己的這個虎逼媳婦兒。
“你說誰呢?皮又癢癢了是吧?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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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這掐別!啊。。。個留我給!呢兒這在都們子孩!了錯我,不。。。了錯聽你,蘭月。。。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