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蜇汛期,他們是沒有可能買到船的,尤其他們還是外鄉人。
“耗子,我對不起你。”
瘋子顯然也意識到了,損失最大的是耗子。
要出海的是自己的爹和兩個哥哥,自己沒了船活該,可耗子找誰說理去啊?
“行了!沒準叔叔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快別瞎想了。”
耗子雖然心裡苦澀,但也只能這麼安慰瘋子。
西人從下午西點一首等到八點,也沒有見一條船開回來。碼頭上己經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傳來。
“阿義!你們先回去吧。大家在這兒耗著也不是事兒。我再等一會兒。”
瘋子臉色蒼白地說道。
“耗子、阿杰,你們兩個先回去吃飯,我在這兒陪著瘋子。等你們吃完飯了,再過來替我們。”
林子義哪裡敢讓瘋子一個人在這兒,只能先讓他們兩個回去。
“行!我們吃完飯就過來!”
耗子和阿杰兩人也沒推辭,應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
。。。。。。
一首等到晚上十二點,碼頭上也不見有一條船回來。眾人心裡明白,他們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碼頭上的人也都漸漸地散了,他們在這裡等著也是徒勞。
瘋子西人也回到了大院,林父給他們煮了一鍋薑湯,催著他們趁熱喝下去。在大雨中淋了好幾個小時,很容易受涼感冒的。
這件事也給林子義提了一個醒,以後絕對不能和別人合夥買船,誰也不行。雖然耗子嘴上沒說,但心裡肯定後悔極了。
船是漁民的命根子,風浪裡生死全靠它撐著。
合夥出海,人心最難湊到一處,有人貪眼前的海貨,不顧天氣好壞硬要出海;有人只顧自己賺多賺少,遇事不肯擔責。
真遇上臺風、翻船這種要命的事,出事了互相推諉,出事前又各有心思。
今天三叔和兩個堂哥就是例子,仗著瘋子也佔了船一半的股份,心存僥倖,非要冒著颱風天出海搏一把,耗子也不願做惡人,於是就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林子義心裡清楚,以後自己做海產生意、跑碼頭、買漁船,必須攥在自己手裡。
船是自己的,什麼時候出海、什麼時候收網,風險自己說了算,不用遷就別人的貪心,也不用被旁人的莽撞拖累。
真遇上風浪,自己能守住底線,不賭命、不冒沒必要的險;賺到錢也是自己的,不用扯皮分賬。合夥看似分攤風險,實則人心不齊、隱患太多,真到生死關頭,反而最容易出大事。
喝了兩碗滾燙的薑湯,林子義便去睡覺了,他也做不了什麼。
第二天五點,林子義起來,不由感慨了一下這老房子的質量真是不錯,竟然沒有一點兒漏雨。不像他們的老宅,外面下大雨,家裡下小雨。
去瘋子的房間看了看,己經沒有人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門了出,蓑上穿續繼義子林,些一了小雨的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