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過兩天就要去溫市了!哈哈哈。。。”
電話那邊傳來陸為民爽朗的笑聲。
“啊!你來溫市出公差嗎?”
林子義也很驚喜。
“哈哈哈。。。你等著吧!我這邊調令己經下來了,七號下午我就到溫市了。晚上六點咱們在溫市華僑飯店見面,到時候咱們好好喝兩杯。”
“行!那就等你來之後我再和你詳細說這個事兒吧!”
“那先掛了啊!我這邊去交接一下工作!”
“好!我在溫市等著你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子義心裡控制不住的興奮。
陸為民能從數百公里遠的寧泉調到溫市來,肯定是上面有人操作的結果,大機率是升官了。
先前他就是正科級幹部,按照陸家的實力,估計過來就是副處了。
有了他這個年輕、有後臺的副處級幹部給自己撐腰,自己就不用怕潘家的陷害了。
心裡高興,就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林子義走出郵電所。吹著口哨,林子義走進了市場裡的熟食店。
等林子義再次回到大院的時候,他的手上多了兩個網兜。
一個網兜裝著豬蹄子、豬耳朵、豬頭肉、豬肝、肥腸。
另一個網兜裝著十瓶本地的黑牛酒。
晚上,林子義又讓林林子建、林子強和阿杰三人去曹晚晴的小食堂打包回來好幾個菜。
正好這兩天休息,他和船工們好好喝了一頓。
正好他也和大家說了一下,等回去再給他們發工資,免得他們手裡有了錢就想要賭錢。
大家也都表示認同。
前面忙的時候確實是沒有時間打牌,但是自從禁海了之後,一幫人無聊的很,睡又睡不著,因為和趙大奎的事兒,他們又不太敢到外面走動,早就手癢癢了。
要是把工錢都給他們發了,估計有些人早就輸的該哭了。
九月五號、六號這兩天,林子義又去楊市待了兩天。
五號中午,林子義去了一趟他們的電器作坊。
胡忠誠己經偷偷地不知從哪裡搞到了許多的半成品,堆的院子裡都是,三西個工人正在組裝。
而他也興奮地告訴林子義,過兩天他將帶著一批貨前往杭市,那裡有他己經談好的一筆大訂單。
林子義本想請胡忠誠好好吃上一頓,兩人喝點兒酒,結果胡忠誠匆匆地吃完飯就急著要去跑業務。
還說和林子義吃飯喝酒有什麼意思?能多幾個單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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