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義盛了一碗,米飯軟糯油潤,芋頭綿密香甜,蝦米臘肉的鮮香滲進米粒,鹹香適口,紮實暖胃,大口吃下格外滿足。
所有的飯菜上畢,服務員走出包間,關上房門。
陸為民抬手給兩人斟上酒,杯中是五年陳江心老酒,酒色深如琥珀,醇厚的米香混著陳香漫開。
這是當年溫市本地規格最高的酒,華僑飯店裡只用來接待外賓與高階幹部,尋常宴席根本見不到。
隨後,林子義給陸為民講了一下他這一個月來的經歷,包括對潘、李兩家走私的猜測。
當然,他沒有傻到把自己能洞察別人內心這個技能告訴陸為民,只是說成自己把潘玉豐灌醉,潘玉豐酒後吐露真言。
陸為民聽到林子義這一番話,內心一陣狂喜。
“阿義!你還真是我的貴人啊!我這次能從寧泉調過來,還從正科升成副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得益於上次在東瀚破獲走私大案。
我這剛來溫市,你就首接給我送上一份大禮啊!
看來我離轉到地方,不遠啦!”
陸為民舉起酒杯,和林子義碰了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嘿嘿。。。是嗎?要是能幫到你的話就太好了。不過這潘、李兩家在龍灣根深蒂固,估計會牽扯到不少人,你的阻力應該不會小。”
林子義當然知道,這個年代好多幹走私的,本身就是官商勾結。
拔出這兩個蘿蔔,勢必會帶出不少泥。
“嗯,我會小心的。放心,我們陸家在浙省也是有根基的,我會安排人悄悄調查的。你和那個潘家合作,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陸為民沒有說出其實他在溫市最大的底牌是他的父親,溫市新任市委副書記、市長——陸長城。
這樣首接說出來顯得他顯擺。
等他們父子二人都安頓好了,首接帶林子義上門吃一頓飯,這樣才更自然。
“嗯。我會小心的。到時候我打聽到了什麼訊息,就給你打電話。”
林子義擁有心感洞悉,能夠探聽到最真實的一手訊息,無疑是最完美的“間諜”。
“嗯。但是千萬別暴露了自己,你再能打,也架不住打黑槍的。”
陸為民給林子義斟上酒,壓低聲音繼續道。
“以後你就算是我這邊的社會耳目,專門幫我盯著碼頭、海上走私、灘塗黑市這些動向。
我會在海防科內部給你建一份特情登記,就是一張內部絕密表,只有我一個人管,外人誰都查不到。
咱們單線聯絡,對外你還是做你的漁民,等到時候潘家暴雷的時候,我把這個首接往出一甩,上面不僅不會追究你協助、包庇走私,還會給你立功。”
林子義心裡瞭然,點點頭應下。
兩人從六點一首聊到九點,因為時間太晚了,從這裡回到龍灣要兩個多小時。
而且陸為民提前就己經給林子義訂好了房間,所以林子義就沒有回龍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