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挨著林子義坐到甲板上,開始打坐。
其他眾人見它們兩個都喝了,而且明顯可以看到兩人的臉色在逐漸的變得紅潤,也開始搶著喝起來。
由於桶裡的水己經不多了,林開興急忙制止眾人,他讓林子建去拿了一個碗,然後給大家分著喝了,確保每個人都能喝到。
最終,一人分了一小口。
隨著體內逐漸變暖,眾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藏在體內的一些陰寒之氣被逐漸驅離,心裡也都後悔沒有第一個就喝下那神水。
要知道,林子義可是喝了足足有一半之多。
林父也喝了有西分之一。
他們所有人分剩下的西分之一。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一臉欣喜地感受著到體內的變化,好像不止是驅散了寒氣那麼簡單,阿杰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更有力氣了。
林子義從打坐中醒轉過來,看了看錶,時間剛好凌晨西點。
感覺了一下,現在的溫度應該至少有十五度以上了,他急忙試了試機器,發現果然可以發動了。
隨著發動機轟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心裡明白,他們終於脫險了。
這離奇的經歷,估計回去和別人說,別人都會以為自己是在吹牛。
因為見識了海里的那些奇特的生物,林子義想著在這裡放上一網,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東西撈一些上來。
所以,他指揮著眾人下了拖網。
眾人雖然不解,覺得這地方先前那麼冷,不可能有魚存在,但是出於對林子義的盲目信任,還是首接聽話執行了。
這一網林子義並沒有拖夠時間,只拖了一個小時,他就下達了起網的指令。
隨著林子強拉下絞網機的大閘,輕飄飄的漁網一點點被拖上甲板。
雖然眾人都認定在溫度這麼低的海水裡,不太可能有魚蝦之類的漁獲,但是見林子義堅持要拖一網,想必他是知道些什麼的。
所以眾人也對網裡的收穫有了一絲期待。
可當眾人看清網中東西的瞬間,全場一片死寂。
網裡看不到金黃肥美的黃魚,看不到銀光閃閃的帶魚,就連尋常隨處可見的雜魚、小蝦都沒有見到。
滿滿一整網,全是各式各樣通體剔透、如同寒冰雕琢出來的陌生海物。
巴掌大小的玻璃烏賊近乎完全透明,體內臟器看得一清二楚,只有兩粒細小眼珠透著淡青微光,落在甲板積水上慢悠悠蠕動。
幾隻兩三釐米長的裸海蝶舒展冰晶薄片一樣的雙翼,在甲板上積水裡緩緩浮游,體內一點橙黃色內臟格外顯眼,像深海里誕生的冰天使。
大片櫛水母拖著流光溢彩的細長觸手,體表纖毛轉動時折射出細碎冰藍色虹光,觸手輕輕擦過皮膚,一股刺骨涼意順著皮膚鑽進去。
還有一些細如銀絲、通體泛著冷光的冰絲鰻,在網的縫隙裡來回蜿蜒遊動。
整張漁網周遭縈繞一層淡淡的白色冷霧,湊近便能感受到一股沁入皮肉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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