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和之前那樣美麗,只是那時的她有了另外一個身份,就是你們南都的王妃,朕當時十分疑惑,初見你母親樣子並不想是能嫁入王室的人,還是後來從你母親口中得知,她是你們南都選妃進去的,左旗部落族長沒有女子,偶然間瞧見你母親樣貌,便收養成為義女,將你母親的父母也接到部落裡生活,教她習字,練武讀書,你母親很聰明短短幾年都學了很多”
“因此你母親進宮是以族長女兒的身份進去的,哪年宮中見了一面,雙方身份依然不同,但朕一直記得你母親的恩情,便暗地派人帶話許諾,有什麼事情,千里萬里他都能幫忙做到,有過幾年沒有任何訊息,知道南都與北離正式發起戰火,突然間收到了你母親的來信,朕和你一樣感到十分詫異和不理解,但作為救命之恩的報答,在南都和談投降條件上,加上你必須來北離的條件,並且以你作為南都伺候安定的砝碼,你生南都生,你死南都亡的條件,當然 最後這句話聽說你父親並沒有對外,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並不多,想來那位新王后也不知道”
“你父親病重的訊息朕一早也收到了訊息,也知道你會來,只是一點你回去可以,但不能留在南都,朕可以恩准你照顧到你父親病痊癒後返程,但覺得不允許留在南都,這一路上朕也會派人護送,你是南都的皇子,是在北離的質子,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你是朕恩人的兒子,朕答應你母親的朕會做到,保你一世平安,但在這也是在兩國無戰事的基礎上”
“換句話說,你留在南都,那麼南都將不復存在,但你依舊會活著,若你回來南都還是南都,至於這回去的路上這麼多年哪位新王妃知道你要回去,不知道內心作何感想呢?”
“你輸了!”提醒中帶著警告,承德帝落下最後一字,棋盤上白子將黑子團團圍住,這局勢就像是南都和北離的現狀,承德帝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又說道:“今天的話說的有些多了,你可以不急著回答朕,回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告訴常公公,行了!你退下吧!”
“公子、公子?”見納蘭綽林出神久久不見回應,阿蠻在他面前上下晃動幾次手,加大了音量這才將納蘭綽林思緒拉了回來。
“我們身上帶來的丹藥還有多少?”納蘭綽林問道。凡爾賽回想了一下說:“還有半瓶左右,不過按照每日給王上使用的量,也用不了多久了”
納蘭綽林說道:“千機閣那邊還沒回訊息嘛?再去一次另外告訴他們,這藥我們還需一些”“在新要到來前這幾日我就住在父王寢殿”
阿蠻這時開口發出疑問:“公子,我們不需要揭穿王妃他們嗎?這可是對王上下毒,慢性的讓他身體垮掉若是...”納蘭綽林出手制止了阿蠻接下的話:“這話以後不要在提起,我要做的只是讓父王好起來,其他的隨他去吧!”
若不是母妃的那封信,納蘭綽林也不會拿出阿豹給他的丹藥,這個已經算不算國家的國家,已經快成為阿爾丹部落的天下了,納蘭綽林只想讓他的父王活下去,倘若真無力迴天,那麼他不介意讓北離軍隊幫眼下渾濁不堪的南都換換天,甚至有時候納蘭綽林懷疑自己的母妃當真是得病死的嗎?
事情過去的太久已經難以得到考證,眼下能做的只有讓他的父親活下去!至於其他的如果他的父親還有些明智,這次大病後或許應該能明白許多吧!至於左旗部落,那個利用他母親換來的部落輝煌,逍遙了幾年如今也差不多了。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國家,那個他出生的地方,母親深愛的國家會變成這樣。那些跪舔在阿爾丹部落腳下的其他部落,仗勢欺人的權貴猶如骯髒泥潭裡的蛆蟲。
再前往開元國 道路上紀舒晚和青梅二人已經走了好些天了,雖說並不趕路但也並沒有太多耽擱,走了三天的下雨泥濘道路這幾天天氣終於是好了起來,看了看地圖距離下一哥而已歇腳的地方得明天才能到,於是二人便決定等到傍晚時分走到那裡,就在那裡休息。
一聲清脆的叫賣聲由遠而近,紀舒晚貓著身體掀開車簾,前面有一處簡易涼亭,爐灶上燒著熱水冒著熱騰騰的白煙,旁邊一位碎花布衣女子蹲在地上,面前擺放著竹籃裡面黃燦燦的橘子看著不錯,至少橘品系並不太好大小不一、有的上面還有黑點,可女子並不覺得她的橘子不好,依舊張著嗓子叫賣著“來啊!買橘子啦!好甜的橘子啊!”
這條路是大道平日裡過往的人也有不少,涼亭子門口掛著寫著大大 茶 字的招牌,夏天買涼茶冬天煮熱茶,裡面休息喝茶的也有幾人,老闆肩上搭著毛巾坐在爐子旁烤火,女子也不怕生見一人就招呼著讓買橘子。
這個季節還是有些冷了,比起冰涼的橘子人們更願意花上兩文錢喝上一口熱乎的,讓青梅將馬車放馬最後停在女子面前,女子即刻起身都不等紀舒晚開口,提著籃子湊上來問道:“公子,買點橘子吧!這橘子可甜了!”
青梅撇了一眼內心並不滿意:“這橘子怎麼這樣”皺著眉頭並不滿意,紀舒晚伸頭看了一眼,賣相的確不怎麼好,女子並不為意,從籃子裡拿起一個撥開遞到紀舒晚面前說道:“我這橘子是長得不怎麼好看,可公子你可以先嚐嘗,雖不好看但很甜,公子嚐嚐吧!”紀舒晚那伸手掰了一塊放進嘴裡,滿意的點點頭示意青梅也嚐嚐然後問道:“你這個怎麼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