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了看籃子裡的橘子說道:“一文錢一斤,公子來多少?”青梅開口說了一句:“你這橘子一文錢呢?”女子臉上笑容依舊,長期幹農活的臉上的皮膚都曬成了小麥膚色,一雙眼睛黑亮有神,面對青梅的質疑也沒用似乎膽怯回應道:“公子,我這橘子長得是不怎麼還,那是因為去年天氣原因,往年這橘子長得可是有大又甜,也是因為長得不好就剩我一個人在賣了,所以就便宜賣了”
“公子你看來多少,這時間也不少了 這橘子不好賣我也就準備回家了,給公子也算便宜點一文錢兩斤吧!”紀舒晚看了看涼亭裡面說道:“來兩斤吧!”“青梅下車歇會,那個姑娘你幫我把橘子稱好拿進來”
“老闆 來個爐子,有什麼吃的來點!”找了個空桌坐下,老闆很快端上爐子和茶水,還有一疊瓜子,女子也將橘子包好送了過來,青梅給了錢,轉頭就看見紀舒晚將橘子放在爐子上詫異之下問出口:“公子 你這是幹什麼?”
旁邊休息的人也紛紛側頭看來,一瞧紀舒晚將橘子放在茶枯旁邊,用炭火靠著紛紛覺得稀奇,女子也是覺得疑惑小聲問道:“公子,這樣橘子怕不好吃了”紀舒晚不語神秘兮兮的看了女子一眼,喝下一口熱茶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先在這別忙走,一會有你忙的!”
許久見爐子上的 橘子火候差不多了,撥開往青梅嘴裡喂另一個,然後拿起剩下的給其他人扔了幾個過去,隨後又給掌櫃和女子一人一個“嚐嚐!”
手裡來回倒騰熱騰騰的橘子,幾人面面相覷面對這種吃法都表示有些不敢嘗試,直到青梅嚥下後發出驚歎:“公子,這烤過的橘子,甜甜的,暖暖的太好吃了!”紀舒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像是一早就預料到了,其餘客人聽青梅這麼說,也紛紛撥開橘子往嘴裡送,隨後都瞪大眼睛表示對於這種吃法感到驚歎,女子也嚐了一個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籃子裡自己家的橘子,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吃,嘴裡的還沒嚥下去,其餘客人就湊上來紛紛喊著要買女子橘子,一下來了生意很快一籃子的橘子就見了地。
女子感激的走到紀舒晚身邊:“公子謝謝你!若不是你這吃法 我這一籃橘子今天怕是都賣不完!”老闆嚐了之後也表示讚歎:“春梅啊!你家橘子這樣吃,還真不錯,要不明天再來時,多帶點,我也買點,讓客人這樣烤著吃!”
春梅眼睛頓時放光連連點頭:“梁大叔,不用等明天 我這會就去給你拿點!都是老熟人了,我給你挑好些的”
茶攤老闆趕忙拉住春梅說道:“不急 不急著天色也不早了, 你還是明天拿過來吧!回家去幫你爹孃去吧!”春梅感激的對老闆道謝 又轉身對紀舒晚鞠躬再次表示感謝。
坐了一會茶也喝得差不多了,瓜子也吃完了,讓青梅帶上剩餘的橘子上了馬車繼續出發,走了一段路青梅驚訝的叫了一聲:“小姐 你快看”
紀舒晚探出頭順著青梅指的方向,右邊正是一片平坦廣茂的土地田間,不少農人正佝僂著身體賣力的做著農活,一兩隻小狗在田間嘻嘻身後還有幾個孩童跟著追逐打鬧,累了就地坐在田埂上休息,遠處是群山交疊,天氣原因山間帶著霧氣,這種背景在看到田間勞作的的農人形成強烈的反差,但又十分和諧。
青梅感嘆:“之前只是在書中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當真的古人誠不欺我啊!”馬兒不知不覺也放慢了腳步,最後索性停了下來,啃起來路邊鮮嫩的草來。
“哎公子 是你們啊”馬車另一側傳來十分驚訝的聲音,二人轉頭看去正是之前買橘子的春梅,紀舒晚客氣的點頭回應了一下,春梅到十分熱情的解釋:“爹孃 這兩位公子就是我剛才給你們說的 幫我賣出橘子的公子!”
兩鬢有些發白的夫妻,一人肩頭扛著鋤具 ,一人手裡提著籃子,身上的衣服因為勞作弄了好些泥土,臉上額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比春梅還黑上許多的膚色,一雙眼睛確乾淨明亮,二人對紀舒晚躬身連連道謝,嚇得紀舒晚和青梅趕緊從車上跳下來,讓長輩給他們行禮,二人可是受之不起的。
“不用 就是平日了經常這樣吃習慣了,不用放在心上!”
春梅說道:“若不是公子這法子,我那籃子的橘子還有家裡的怕是隻能爛在家裡,餵豬了!公子這天色也不早了,距離城裡還遠這勒,你們這樣趕路怕是晚上都到不了的”
紀舒晚答覆:“沒事,平日裡我們都這樣!”
春梅又道:“公子近日也是多虧了,若你不嫌棄就到我家住一晚吧!明日你們在趕路也成,這路字啊走一段就不是很順暢了,又是晚上你們更難走,我家也住的不願就在那邊”說著春梅還特意用手指了指家的方向。
紀舒晚還是客氣的拒絕:“謝謝 我們就不去了,冒昧到你家怕不太方便”春梅的父親放下鋤頭:“二位公子我們窮人家條件不怎麼好,看你們打扮也是富貴人家,這是這一去今夜怕是不能找到歇腳的地方,你們也是綁了我我們的恩人,還請移步到寒舍小住一晚,就當是算作我們的報單,還請不要嫌棄”
老人這話讓紀舒晚的臉上火辣辣,像被颳了一耳光趕緊說道:“老人家你切莫這麼說,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那裡趕嫌棄,我只是擔心這樣貿然的去你們家,擔心給你招惹是非”怎麼說他們現在都是男子裝扮,擔心多有不方便,反而給他們招惹麻煩。
春梅說道:“沒事的!公子你們不用擔心,放心住下就是,走吧!”紀舒晚和青梅對視一眼後,紀舒晚和青梅一把接過二位老人的東西說道:“二位長輩你們上馬車吧!雖說沒多少路程,坐馬車也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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