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也表示疑惑:“是啊,要說和血沾邊我們是經常遇見的,正常情況我們對血腥味敏感才對啊”
秦月一口否定:“才不是呢,要說起對味道敏感程度,我也是不差的,很多時候我能一口品嚐出食物中許多味道,那怕是一點點只要我聞過都是能聞出來的”
程玉 咦了一聲顧千夜又問:“那你在聞聞這上面的味道除了腥臭味道可還有其他”,秦月下意識的往後坐了坐捂著鼻子:“我不要,太噁心了我不想在聞了”,紀雲紹明白了顧千夜的用意:“小月這事可是有關我們查案的,你嗅覺比我靈敏快幫幫忙,你剛才不還說要抓住那個壞蛋嘛”
秦月眉頭皺的老緊,看看紀雲廷又看看紀舒晚見他們都是一臉懇求的模樣,秦月狠狠咬牙:“死就死吧!”,自己先深吸一口氣然後湊近又嗅了一下,快速躲開回想著味道里摻雜的東西。
“要說香味的話都是些尋常的味道混合著,有一點茉莉還有草藥的味道不過只有一點點,另外還有白芷的味道其他的太淡了聞不出來,不過這裡面腥臭味真的很濃,只是迷藥裡面為何要加入這種東西呢”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安靜,許久過後紀雲廷問道:“公子那趙大人說上書到了大理寺,屬下以為我們可以公開身份,這樣或許查到得更多一些”
紀舒晚即可說道:“三哥你的意思是,你們要將身份公佈?”
紀雲廷道:“公子的身份大可不必透露,我想的是就又我和程玉二人,帶著腰牌去往衙門即可”
顧千夜道:“這事可行,和那趙大人聯絡上後,第一時間先將之前那些出事的新娘身份都在仔細查一遍”,紀雲廷抱拳鄭重道:“屬下明白,一會我就和程玉過去”
在客棧的日子無事可做時間過起來倒是十分的漫長,知道日落十分外出的二人才滿頭大汗的歸來,青梅一早就讓小二送了好幾壺熱水,提前泡好了果茶兩人,見二人進門青梅也是勤快給二人滿上一大杯。
“公子”陳玉喝完走向顧千夜,書桌上顧千夜抬眼問:“如何”
“按照公子吩咐的將那些死者身份資訊瞭解了一遍,發現了相似的地方,縣誌上記載出事那些新娘父母都是在二十年前從一個叫遠村的偏遠村子遷移到鎮上的,上面記載說是那村子一夜之間被無名大火燒了村子,好在當時村民們都還未休息,因此這才帶著家人逃了出來”
顧千夜問:“上面可記載遠村當時有多少人?”
程玉回想了一下看向紀雲廷:“全村上下加起來有一百來人,二十幾戶人家,不過縣誌上記載當時逃出來的有十幾戶,在這二十年時間裡,有兩三戶人家已經去世並且沒有 子嗣後人,剩下的就正常生活在鎮上”
顧千夜捋了一遍:“出事的新娘都是遠村出來,就這一點就十分的可疑,那些沒跑出來的人可有什麼後人?”
紀雲廷回想一下:“好像並沒有”
顧千夜:“好 我知道了,這事你們繼續跟蹤,另外重點詢問一下出事那幾家在遠村的情況,不是說有十幾戶嗎在查一下剩下的 都住在家,亦或者近期還有沒有婚配的姑娘”
程玉回答:“這事還真是巧了,剩下那幾戶都是男子,要說起了也只剩一戶是女子了,不過哪戶女子年前已經和另鎮的一戶人家定了親,因為接連出事原本定好的親事居然已經延遲了”
秦月開口說道:“我到時想到一個辦法”
幾人目光看過去帶著詢問的眼神:“既然定了親事,也定了日子,那賊人來無影去無蹤的什麼樣子咱們也不知道,乾脆來個請君入甕,讓哪位趙大人出面遊說那家人繼續半親事,只不過這新娘新娘咱們給他換換,做好陷進等那人上鉤後不就能一舉拿下嗎?”說完一臉等著表揚的興奮模樣看著幾位。
結果只聽顧千夜說道:“這辦法聽著倒是不錯,不過忽略了一點”
秦月問:“忽略了什麼?”
顧千夜站起身說道:“我回憶了一下出事的這些人,除了他們都是來自同一村子的事情,還有一點那就是兇手似乎對出事幾家人的情況很是瞭解”
程玉表示疑惑:“這個問題我之前也想過,可是這朱玉之前嫁娶都是大張旗鼓,鎮上的人就連孩童都是知曉,兇手知道不難吧”
顧千夜道:“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但別忘了在朱玉之前還有三戶也是晚上嫁娶,可他們卻相安無事,要說是從白天改到晚上,那兇手一時不查,在第二家第三家時就應該知曉,為何偏偏就在朱玉這裡”
“明日你們在去看一下,無事的那幾家是不是遠村出來的,我總感覺這兇手是衝著遠村的人來的,或許二十年前村子的一場大火會是源頭”紀雲廷當即明白:“我明白了公子,明天我就去”
顧千夜又道:“你們二人分開行動,或許在打探遠村的訊息並不會順利,最好現有衙門的帶頭開口,你們多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