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說道:“那公子我剛才說的那個主意當真一點用都沒有嗎?”
顧千夜搖搖頭:“主意不錯,不過在之前我們需要多瞭解一些,明日你們可先讓趙清川找到那戶人家,假意放出訊息”
秦月頓時歡喜鼓掌:“太好了,總算能有發揮作用的時候了,那公子計劃能成,我想申請假扮新娘”,紀雲紹第一個表示反對:“不行,我反對”,秦月不滿:“憑什麼,大家都是一起的,我不想閒著想出一份裡怎麼了”
紀雲廷張張嘴說道:“你已經出力了,想出這個主意就是很大的功勞了,至於假扮一時還是算了吧!忘記了那趙大人的話,那人身手了得,就你這功夫和主動送上門有什麼區別”秦月被打擊了氣得不行:“紀雲紹你說什麼”
“什麼,我說的不對嘛,我是為了你好”紀雲紹反駁,秦月此刻長這十根手指然後又緊緊捏緊,像是隔空將紀雲廷捏碎一般,她知道紀雲庭是關心她,可知道紀雲庭說話有時候不太會過腦子,明明是關心的話說出了總讓人十分不舒服,可她就是想參與進去就是很想很想。
“如果計劃能行,假扮新娘就由我來吧!”見二人爭吵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紀舒晚開口了。這次換做顧千夜第一個開口了:“不行!”青梅也面露擔憂的說:“小姐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去了”
光是想到上一次潛伏救人除秦月不清楚具體危險,其他人都將心提了起來,紀舒晚看出他們擔憂耐心說道:“這次不一樣,再說了不是還有新郎嘛!不是我一個人了,不會有什麼危險,我的武功也不比你們差呢,多一個我勝算更高一些不是嗎”
青梅站出來說道:“小姐青梅決不答應,出門是夫人就一再交代,要保護你安全不能讓你涉險,若小姐執意那我只能書信告知夫人了”
紀舒晚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青梅,好啊!這丫頭可以啊!還有這一手,想開口反駁兩句青梅就開口了:“如果真要有人假扮新娘的話,不如由我來吧!問道武功也不差也是能幫到大家 的”
見幾人為這事出現糾紛顧千夜開口將其打斷:“行了,都別爭了,此事只是商議具體如何還要等程玉他們調查後才能決定,時間也不早了,程玉你們二人跑了一天也累了,回去洗漱早些休息吧!”
幾人陸續走出房間顧千而已將紀舒晚叫住,抓著紀舒晚的手及其認真的說道:“這事情不允許你摻和進來,有我的地方我不想你涉陷”
紀舒晚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顧千夜按回凳子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下去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擔心什麼我知道,你不也說了嘛還不能確定是否要進行,你不想我有危險,我何嘗不希望你平安”“我們一起出來,遇見事情雖然查案不如你和三哥他們,但能用上我們的地方,我希望能幫上忙,當然你若堅持不讓我插手我可以答應你”
顧千夜無奈嘆息一聲將紀舒晚擁入懷中:“我若強硬不讓你插手,你定然會答應,可你也只會嘴上答應,等明天后多瞭解一些我在覺得你要不要幫忙如何?”
紀舒晚乖巧的點點頭:“好,聽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顧千夜一把拉住難得見用撒嬌的語氣說道:“我晚上一個人睡不著,不如你來陪我吧”,紀舒晚捧著她臉頰微笑著盯著,顧千夜心中一喜閉上眼睛就準備往前湊,結果就聽紀舒晚哈哈一笑:“想什麼呢!睡不著就數綿羊吧!”然後小雞啄米一般在顧千夜臉上啄了一口起身走了。
第二日縣衙內趙清川對著紀雲廷二人拱手施禮:“二位大人這裡就是你們要的東西,二位看看可還需要什麼,衙門上下皆配合二位大人”
紀雲廷隨手翻看了一下問道:“昨日我們瞭解到那些出事的人家都是遠村搬出來了,不知趙大人可有聽說遠村那場大火具體到底是怎麼起的?”
趙清川乾瘦的一張臉都擰在了一起,低眉回想著,旁邊的事業候安看了看二人隨即小聲對趙清川說道:“大人遠村的事情都是二十年前的,那時你還沒上任了,不過下官到時知道一人或許對於遠村的事情瞭解一二,只不過...”說著候安一臉的為難,程玉聽著難受催促道:“不過什麼快說,少拐彎抹角”
候安躬身趕緊解釋:“大人贖罪,下官並未此意,而是那人近些年腦子是有糊塗,年輕是也是清水鎮上少有的百曉先生,只是如今年紀大了,下官擔心即便帶大人過去,若那謝老頭正巧糊塗至極,豈不是讓二位大人白跑一道嘛”
聽聞緣由程玉緩和了口氣說道:“無妨,案子重要還是先帶我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