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無信者’準備好,我們馬上就到了。”
那名身穿西裝的烏薩斯人透過耳麥和其他人交流著什麼。
無信者?
卡羅萊亞皺了皺眉,他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他掃視了一眼四周其他被一同押過來的奴隸們。
卡羅萊亞發現,他們和自己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奴隸中比較強壯有力的那一批。
“咔噠。”
那名烏薩斯人推開了一扇門,門後有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這裡似乎是一個醫務室,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卡羅萊亞都不知道這裡還有醫務室。
奴隸們只能得到最最低限度的醫療保障。
在身後身穿西裝的工作人員的驅趕下,卡羅萊亞和其他奴隸被趕上了一張張手術床。
當他們躺在手術檯上後,一根根粗大的,帶著鐵釦的束縛帶將他們的四肢緊緊束縛住。
這是……要幹什麼?卡羅萊亞有些茫然,但隨即,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妙的念頭。
當他作為僱傭兵活躍時,他曾去過烏薩斯地下的那些非法擂臺。
在那裡,烏薩斯的貴族與富商們會給自己手下的奴隸打手注入各種興奮藥劑,增強奴隸的攻擊慾望,弱化痛覺感受。以此期望這些奴隸們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金幣。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些交談聲。
卡羅萊亞被固定得死死的,他甚至無法轉動自己的頭部,只能透過眼角的餘光去觀察。
那是兩個身穿白大褂的身影,看起來應該是……醫生?
其中一名醫生拿出了一個手提箱,說道:“都在這裡了,隨時可以注射。”
聽到這裡,卡羅萊亞的瞳孔不由得縮了縮。
他猜對了,這些人真的要給他們注射藥劑!
看來之前那個烏薩斯人口中的“無信者”就是藥劑的名字了,只不過……卡羅萊亞對地下拳場常用的興奮劑還是瞭解一二的,但是他從來沒聽說過什麼“無信者”。
來不及多想,他看到另一名醫生做好防護措施,戴著橡膠手套,從箱子裡抽出了一隻圓筒形的注射器。接著向他走了過來。
注射器中,淡紫色的藥液微微散發著奇特的光芒。
……
競技場裡,大部分的燈光熄滅著,現場有些昏暗,但是觀眾們已經在七嘴八舌地互相聊著天,等待著角鬥比賽的開始。
“女士們先生們!”
就在這時,競技場內一處高點突然亮起來燈光,將眾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主持人穿著奇裝異服,手中拿著麥克風,他那有些嘶啞的聲音迴盪在偌大的競技場中。
“歡迎各位光臨‘黑色I’競技場!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哦!或者說,這兩個月都是特殊的!”
”!行舉在也技競士騎,上面地而!會大鬥角的度一月每場技競’I黑‘們我是天今“:到喊著接,頓了頓人持主
。長很得拉音聲將地特人持主”--同不場技競些那上面地跟們我,然當,況盛的重雙是這“
”!走帶錢的贏己自將後然,戮殺要需只位各,程流的瑣繁有沒,品產名聯有沒,告廣的死該有沒裡這們我“
。口的臺擂籠鐵了向指指手人持主”。菜小胃開是的上先首,樣一常往和“
”!決對的猛與士鬥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