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向選手通道。在通道入口,索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灑滿聚光燈的沙地。
回到頓涅托克後,索娜拉著溫娜、葉蓮娜和瑪莉婭,在紅松的公共食堂裡好好地搓了一頓。
“啊呀……差點忘了,卡蓮小姐明天還要去參加新聞釋出會。”醉醺醺的索娜趴在木桌子上。
明天下午,溫娜得去參加開拓者杯總決賽前的前瞻新聞釋出會,在那裡,她會和自己的對手提前見面。
“不過沒關係啦,那個人比我還要弱上幾分,本來想著起碼拿下半決賽冠軍的……”
紅松食堂這邊歲月靜好,但是網路上依然凝聚著一片風暴。
“你們看到她主動出擊的那一劍了嗎?那把重劍在她手裡比迅捷劍還快!”
“祭月騎士是全方面的強,她用焰尾騎士最擅長的方式擊敗了她,這還不能證明她的實力嗎?”
“我反覆看了慢鏡頭,她的重心轉換簡直是藝術品。這不是天賦,這是千錘百煉的肌肉記憶。”
“從資格賽到半決賽,全勝,各種型別的對手也都見過了,無一例外,都被平推。”
當然,也有質疑者。
“等等,索娜和祭月騎士不都是頓涅托克的人嗎?她們的現居住地都在同一個城鎮,說不定早就串通好了演戲。”
“這場比賽看著精彩,但仔細想想,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下狠手。”
“紅松自己培養選手,自己打自己,然後一個被捧上神壇……這不就是造神嗎?”
“祭月騎士的來歷到現在都是謎,她拒絕所有騎士團邀請,卻和紅松的人關係這麼密切。這裡面沒問題?”
也有人試圖中立。
“同門相爭不是更公平嗎?雙方知根知底,才能表現出最高水平。”
爭議愈演愈烈。有人翻出溫娜與索娜同時出現在頓涅托克的照片,作為“串通”的證據。
青帷坐在“庇護所”的辦公室裡,面前的幾臺終端同時滾動著不同平臺的輿情。她的眉頭微蹙,那對青色的耳朵豎得筆直,卻並不慌亂。
“法爾斯,”她說到,“有人在帶節奏,但方向偏了。他們不是在攻擊溫娜的實力,而是在質疑比賽的公正性。”
法爾斯的聲音沉穩:“意料之中。
輿論愈演愈烈,直至紫緘甩出一份無可辯駁的檢修單。
騎士協會將溫娜與索娜的武器與裝備送到目前最權威的檢修機構——紫緘工造進行檢修。
在騎士協會派員、監正會與商業聯合會雙掛名專員的監督下,兩人那蓋著密密麻麻的公章的武器檢修報告正式出爐。
從劃痕、凹坑、磨損等損害程度來看,溫娜與索娜之間的騎士競技並不存在包庇、假賽等行為。
網路上的輿論幾乎被這一錘定音的檢修報告徹底按死。而現實中的輿論則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下午,卡瓦萊利亞基中心競技場的媒體中心再次被改造成新聞釋出會場。
與上次資格賽冠軍釋出會不同,這次是開拓者杯的總決賽前瞻——溫娜將與她在決賽中的對手首次公開同臺。臺下座無虛席,各家媒體長槍短炮,閃光燈連成一片白色的海洋。背景板上印著“開拓者杯總決賽前瞻釋出會”的字樣,以及兩位選手的名字和頭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