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嶼哼了一聲，語氣酸酸的：“原來是在看男明星，看得這麼投入，就這麼好看嗎？比我還好看？”
聽出他的意思是酸意，沈知意忍不住笑：“你幹嘛，我只不過是隨便看看而已，連明星的醋你都要吃嗎？”
“看看也不行。”陸北嶼伸手把她的手機抽走，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跟自己對視：“你只能看我一個。”
沈知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故意逗他，嫌棄地把目光轉到一旁，“看太多了，看膩了。”
陸北嶼也不生氣，低頭吻她，邊吻邊含糊道：“看膩了你也只能看我一個。”
沈知意想反駁，但陸北嶼卻越吻越深，讓她完全沒了反駁的機會。
等到這個吻結束，兩人都是氣喘吁吁，陸北嶼抱著她，輕聲開口：“知意。”
“嗯？”
“我們結婚好不好？”
陸北嶼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之前老霍悄不聲地就把結婚證給領了，可把我給羨慕壞了。知意，我們也結婚吧。”
他越說越高興，沒有注意到沈知意的臉色已經開始不對勁。
等了許久沒有等到沈知意的回應，他才終於察覺異樣，低頭看到她的臉色，他一怔：“知意？”
“結婚，你認真的嗎？”沈知意聲音很輕，裡面的情緒卻很沉重。
“當然！”陸北嶼連忙說，“知意，雖然我剛剛說羨慕老霍結婚，但是我也不是因為羨慕才想跟你結婚的。我是真的愛你，能跟我共度一生的人也只有你。”
沈知意沒說話，陸北嶼的眼神頗為失落：“知意，你……不想跟我結婚嗎？你是不是還在介意從前的事？從前是我太不成熟……”
“我想不想，有用嗎？”沈知意嘆息，“陸北嶼，你覺得陸家會同意我們兩個結婚嗎？你的家人會接受我這種出身的女人嗎？”
陸北嶼的臉倏然一白。
“你應該很清楚，從前我們兩個分分合合，矛盾不斷，也不光是因為我們倆都不成熟的緣故。”沈知意悽然一笑，“我們的出身就決定了我們走的路根本就不可能一帆風順。”
她抬手，輕撫上陸北嶼蒼白的臉：“是我太貪心了，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你在一起，或許這一次，我不該跟你回來。”
可她真的割捨不了，放不下。
反反覆覆，在矛盾和痛苦中掙扎。
“不。”陸北嶼握住她的手，聲音沙啞，“是我不好，我家裡的事情，應該由我來處理好，而不是讓你因為這個難過。”
沈知意搖搖頭，剛要說什麼，陸北嶼突然緊緊地抱住她。
“知意，你相信我，我再也不會跟你分開。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我們之間還有什麼阻礙，我都一定會堅持到底，解決好一切。”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所以，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他的聲音裡帶著祈求。
沈知意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回抱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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