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啦,好熱。”
突然被嫌棄的霍辭安哼笑了聲,他當然不可能老老實實地聽她的話走開,甚至還將她的身體扳過來讓她和自己面對面,然後低頭吻下去。
“唔……”
顧詩棠想把他推開,但是昨天瘋狂過後現在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手剛放到他胸前便被他挾制住,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臂舉到頭頂,手機也掉在了床上。
顧詩棠睡醒之後都沒出被窩,所以這會兒身上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穿,雖然是在黑暗中,但光憑觸感,霍辭安也能夠想象到那足以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他呼吸急促,吻得更深。
顧詩棠本來就被他貼得熱,這會兒更是覺得體內有一股燥熱感源源不斷地湧上來,讓她暈暈乎乎,手腳都不聽使喚。
等她終於稍微清醒點的時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
“你……”顧詩棠氣得想咬他,“昨天不是都……今天沒力氣了!”
霍辭安卻不說話,只是一味地低頭吻她,從她嫣紅的嘴唇到雪白纖細的脖頸,再慢慢往下……
“你……”
顧詩棠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她難耐地咬緊嘴唇,手指插進他的房間,連腳趾都開始緊繃。
彷彿感覺到了她有多麼喜歡這樣,他越發賣力。
在“伺候”她這件事上,他一向都很熱衷。
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顫了起來,那是一種帶著愉悅的、享受的顫抖。
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沒有辦法,只能由著他為所欲為。
在一片漆黑中,顧詩棠的手機突然又亮了下。
但兩人現在都沒有察覺,也無暇顧及。
……
北城,一家偏僻的酒吧。
霍兆川正坐在二樓的某個卡座裡,手裡拿著一杯酒,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
“大嫂,聽說你現在在北城,正好我也來北城出差了,但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不太好意思麻煩同事,你可不可以過來看看我?”
他糾結了半天,才鼓足勇氣給顧詩棠發了這條訊息。
好歹他曾經“救”過顧詩棠。
現在他一個人在異鄉“生著病”,顧詩棠應該不會不管他吧?
他知道霍辭安一直陪著顧詩棠,但如果顧詩棠真的要來看他,他自然會想辦法把霍辭安支開。
可是顧詩棠為什麼不理他?
霍兆川死死地捏著酒杯,似乎要把手機螢幕盯穿。
?嗎他理空沒以所……起一在安辭霍和正為因?他理空沒是還,到看沒時暫是
。了瘋發快他得覺就川兆霍,想想樣這是
。樣這該不己自楚清很他
。心的己自住不制控然竟他可
。痛悶發越口
。上地在摔杯酒的裡手己自將地力用然突川兆霍
。覺所無一卻他,濺四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