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嫣那種浸潤在藝術與社交中培養出的圓融溫雅,又分出了不同層次的高下。
白清雨才是真正女神的模樣。
女神正轉向容嫣:“抱歉,上次你的回國宴我和悠然在外地,沒趕上。”
容嫣笑著擺擺手:“沒關係,我知道的。禮物我還給你留著呢。”
她看了眼時間,“現在不早了,我們先去會所吧,逢安和述白他們應該先到了。”
傅逢安在!
萬藜的心輕輕躍動了一下。
前往會所的路上,白清雨與容嫣同車。
白悠然非要擠上秦譽的車,一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萬藜。
接連丟擲問題:“你是哪個學校的?學什麼專業?跟阿譽認識多久了?”
萬藜一一得體回答,從對話中,也得知了姐妹倆的概況:白清雨是她親姐姐,年長三歲,畢業於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院,專攻油畫。白悠然同樣在英國讀書,但似乎學業未完就回了國,今年二十西歲。
萬藜從她的態度裡,感覺不到什麼惡意,看來她並不喜歡秦譽。
到了會所包廂,裡面只坐著席瑞一人。
容嫣有些意外:“逢安和述白還沒到嗎?”
席瑞搖頭,指了指隔壁:“你家人比你先到一會兒,他們倆過去打招呼了。”
容嫣瞭然地點點頭:“那我先過去看看。”
白悠然坐在席瑞身旁,臉上那股驕縱收斂了幾分,埋怨道:“席瑞哥,你怎麼都不回我資訊?”
秦譽為萬藜拉開椅子,她坐下後,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
席瑞蹙起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妹妹,哥哥我要賺錢,很忙的。”
白悠然不依不饒,又嗔怪了幾句。
席瑞似乎被纏得煩躁,從懷裡掏出車鑰匙,扔到白悠然面前:“給你的禮物,放車裡了,自己去看吧。”
白悠然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席瑞作勢要拿回來:“不信就算了。”
白悠然立刻一把抓起鑰匙,像只快樂的鳥兒,翩然飛出了包廂。
萬藜立刻偏過頭去和秦譽說話,因為她的餘光己經瞥見,席瑞正朝她這邊掃來。
果然,他戲謔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嘖,這麼沒禮貌?見了面也不打個招呼。”
萬藜回頭,席瑞己經坐到了她旁邊的空位上。
秦譽眉頭微蹙,出聲維護:“席瑞哥,你別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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