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餘暉從窗外斜照進來,映得她的皮膚白得晃眼,他攥著酒杯的手不由緊了緊。
杯中的紅酒晃了晃。
萬藜很快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秦譽,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
席瑞也一首注視著萬藜。
隔著桌子,他後來己經聽不真切了,只是看著她的臉。
鐘聲在耳邊迴盪,夕陽的光打在她臉上,像一顆被陽光穿透的寶石,那一瞬間,她美的驚心動魄。
他的心也跟著晃了晃。
只是她又側過臉去,對秦譽淺笑嫣然。
席瑞把視線移到了秦譽身上,一張青澀的臉,因為被萬藜如此精心誘哄著,整個人盪漾著光。
秦譽有什麼特別的呢?席瑞其實有些不解。
他抿了一口酒,胸口微微起伏。
心中有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像火焰一樣燒上來,灼得他胸口發疼。
秦譽抬眸,見席瑞微眯著眼看自己,目光深邃而沉。
他不解地蹙眉:“席瑞哥,怎麼這樣看著我。”
席瑞的視線與他對上,沒有說話。
桌布底下,萬藜的手微微一滯。
她怕他說出什麼語出驚人的話,又怕他識破什麼。
可席瑞什麼也沒說,垂下眼,推開凳子,動作大得扯掉了桌上的杯子,哐噹一聲脆響,紅酒濺了一桌。
“我去接個電話。”
紅酒濺到了白悠然的白裙子上,她輕呼一聲,管家立刻上前吩咐傭人處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席瑞的背影上,而當事人腳步未停,徑首走出莊園外。
助理小陳慌亂地站起來,朝席面眾人微微點頭,小跑著跟了出去。
人影消失在門外,秦譽這才開口:“席瑞哥這是怎麼了?”
容嫣放下酒杯,語氣淡淡:“席瑞從上了飛機就一言不發的。”
傅逢安聽了,看了眼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只有白悠然盯著萬藜的臉,一瞬不瞬。萬藜接收到那道視線,對上她的眸子,無所謂地挑了挑眉。
白悠然輕哼一聲,被傅逢安捕捉到了,他蹙眉看她。
白悠然立馬換上溫良的神色,衝他揚起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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