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錢海生戰戰兢兢地遞上手機:“肆哥,老爺子電話。”
許肆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掛了。”
錢海生還舉著手機,一臉為難:“老爺子一定要您接。”
許肆頂了頂腮,伸手接過手機。
電話那頭,許劍鋒的聲音威嚴得像一座山壓過來:“許肆,你又做了什麼混賬事?”
許肆的聲音懶洋洋的:“沒做什麼,就是看上個妞。”
萬藜聽到這話,心頭一跳。
林佳鹿的電話撥出去了,而且還首接找到了許肆的爹。
許劍鋒的聲音陡然拔高:“我現在不想跟你廢話!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你趕緊把人放了,別給我犯渾……”
對這個兒子,他早就無可奈何了。
許肆將手機拉遠,後面的威脅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等那邊的聲音歇了,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誰大半夜還能打給您?好大的來頭。人家打給您我就放,那您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說完,他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李隨聲音都低了幾分:“怎麼了?”
許肆冷笑一聲:“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他的目光落在萬藜臉上,那雙探究的眸子正望著他。
他惡劣地開了口:“你說,我今天把你辦了,傅逢安還肯要你嗎?”
萬藜捏著籌碼,眉毛微微揚起:“你還沒贏了我呢。”
許肆眸中閃過精光,煩躁地敲了敲牌桌。
“咚、咚”兩聲,悶悶的,像某種暗號。
荷官看了許肆一眼,又開始發牌。
牌面開始變了。
萬藜手裡的牌看起來不錯,可每次到最後收池底的時候,許肆的牌總大她一頭。
籌碼一點一點地從她面前滑走。
萬藜看了荷官一眼,她知道他在出千。
因為許肆己經沒有耐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