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警方接到報案之後,派了民警去了現場,調查了一番。
“看這墓地的情況,屍體被偷應該至少一個星期了。我們會到附近村子調查,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上山,或者誰從山上運了奇怪的東西下來……”
警察的話還沒說完,石香芹就情緒激動地說道,“警察同志,不用那麼麻煩,你們調查何大樹就行了!”
“何大樹?”民警忙問道,“何大樹是誰?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他偷的,不對,應該是他家人偷的。反正不管是誰偷的,肯定跟他有關。”
石香芹說得言之鑿鑿,民警奇怪,“你怎麼那麼肯定是何大樹或者是他家人偷的?”
“這是大師給我算出來的!”石香芹情緒更加激動,“警察同志我告訴你,我最近一個星期都夢到我女兒喊救命,說不要嫁給那個神經病。”
“前幾天我去找了一個特別有名的算命大師,那個大師告訴我,讓我回去看看我女兒的墳墓,還讓我報警。說報警之後就跟警察說找隔壁村一個叫何大樹的人。”
民警們:……
石香芹的話民警們自然是不相信的,真有那麼厲害的大師,還要他們警察干什麼?
但警察們也沒說什麼,只道,“行,我們會回去調查的。”
見民警們要走,石香芹不放心地再次叮囑,“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調查何大樹,就隔壁村的。”
想了想附近哪個村子有姓何的,只有隔壁的石壁溝,又道,“就是隔壁石壁溝的,肯定就是石壁溝的何大樹。”
“好,我們會調查的。”
民警走後,石香芹問丈夫,“隔壁石壁溝有叫何大樹的嗎?”
向大林想了想,“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打電話問問我朋友。”
向大林拿起手機打電話,問認識的石壁溝的朋友,認不認識一個叫何大樹的。
同一時間,民警回去之後也開始調查。
民警還特地去查了何大樹,結果顯示整個縣城叫何大樹的人就有五個,一個90多歲,一個80多歲,還有一個50多歲,一個40多歲,一個30多歲。
那個90多歲和80多歲的何大樹,住的地方離石香芹的村子非常遠,而且身體也不怎麼好,幾乎不可能跑山上去挖石香芹女兒的墳墓;
剩下的三個,50多歲的年初就外出打工了,出去之後還沒回來過;
40多歲的那個是個精神病,但恰好就住在石壁溝;
那個30多歲的何大樹今年上半年去世了,不過他有老婆孩子,家裡人不可能幹出偷少女屍體給他配陰婚的事情。
一個民警看著紙上的資料,嗤笑,“我們就不應該聽石香芹的話,這事情跟何大樹壓根就沒任何的關係!浪費時間!”
五個何大樹,所有人都可以排除,沒一個有偷屍體的動機。
派出所所長盯著資料看了一會兒,說道,“所有的何大樹家都去走一趟,調查清楚。”
那個民警愕然,“頭,有必要嗎?”
所長用手指了指資料,說道,“沒調查清楚,你怎麼知道就一定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再說了,這偷屍體的事情沒有人證沒有物證,而且己經過了好幾天了,要調查的話,從哪裡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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