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笑道，“大伯您別急呀，不是什麼大事。昨天我們學校幾個學生打架，學生家長報了警，驚動了警察。這不，今天警察就來學校了，把幾個保安叫過去問話呢！”
範老頭一聽這話，徹底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
還以為兒子事發被抓了。
範老頭又跟保安聊了幾句就離開了，但不知為何，右眼一首不停地跳，好像有什麼壞事要發生。
……
範老頭不知道的是，範成業被帶到市局後，一進審訊室，他就感覺到不太對勁了。
幾個警察前面一坐，一臉嚴肅，其中一個大塊頭的警察厲喝一聲，“範成業，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幹XXXXXX……”
範成業眼前一黑，事發了！
完蛋了！
範成業心理素質不怎麼樣，警察只是隨便問了幾句，便老老實實將自己做的事情說出來。
與此同時，錢嘉明隊裡其他成員解開了範成業的手機，點開了微信和支付寶。
範成業拉皮條都是在微信上跟客戶溝通，而且也是用微信來收款，所以證據很容易就查到了。
有了那些證據，警察要審就更容易。
不到一天時間，範成業就將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範成業5年前進入38中當保安，第一年也是踏踏實實工作。
一次他和朋友喝酒，那個朋友是他老鄉，比範成業早幾年來江東市打工。
原先在電子廠上班，後來從電子廠辭職幹別的，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在江東市買了房子、車子。
酒桌上，範成業聽著朋友車房都買了，手上還戴著昂貴的手錶，有個身材長相都特別好的女朋友，特別的羨慕，就向朋友討教賺錢的方法。
那朋友卻非常敷衍，不願意說。
回到出租屋後，範成業越想越不甘。
朋友事業有成，是人生贏家；
而他還窩在10多平的小出租房裡，每個月工資花得精光不說，還欠了幾萬塊的網貸，買房買車娶媳婦更是遙遙無期。
範成業主動約朋友喝酒，幾次下去，朋友終於告訴了他致富的“秘訣”——拉皮條。
還對範成業說，“你是學校的保安，學校裡多的是學生，這就是你的資源。不管漂亮不漂亮，反正都挺年輕的，男人就喜歡年輕的。”
範成業猶豫，“可是，他們還是在校學生。”
朋友哈哈大笑，“現在有些人就喜歡在他們我跟你說，他們的價格更高，少的三百五，多的幾千塊，甚至是上萬。我們呢，能拿到這個提成，”
朋友比起一根手指，範成業問，“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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