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默拿了錢,沒多久就行動了,拿著機密硬碟失蹤了。”
“哈哈,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劉文博突然間大聲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鼓掌。
“美女,你編得太精彩了!你不是國安吧,應該是寫小說或者寫劇本的?”
唐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劉文博,你否認也沒用。只要我們稍微查一下,你很快就能露出馬腳。”
“哈哈哈哈……”劉文博繼續大笑,“我說美女,你說我收了史密斯的錢,證據呢?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說到這裡止住了笑,繼續道,“我的銀行卡向來乾乾淨淨,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筆境外轉賬。我妻子的賬戶也是一樣。我告訴你,汙衊人可是犯法的,我可以向公安告你!”
唐糖,“你和你妻子的賬戶確實乾乾淨淨,但是你二叔劉大牛的賬戶呢?他一個農村人,有小兒麻痺症的農村老光棍,這半年來賬戶裡多了幾百萬,而且都是境外轉賬。這點你又怎麼解釋?”
劉文博的臉色大變,不可思議地看著唐糖,她是怎麼知道的?
當初史密斯給他轉賬的時候,他故意不用自己首系親屬的賬戶,就是怕被人查出有什麼問題。
他特意用的是二叔劉大牛的賬戶,還為了方便轉賬,杜撰了一個海外親戚。
大冬天的,劉文博背後卻開始流汗。
他硬著頭皮道,“我們有個海外的遠房親戚,那個親戚得知我二叔是小兒麻痺症,這些年不斷給他轉賬,讓他的日子過得好一些……”
唐糖打斷他,“這些話騙騙你自己就行了,別想騙我們!說吧,‘海狗’是誰?在哪裡?”
“你……”
劉文博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褪得慘白,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細碎。
他驚恐在看著唐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徹底消失無蹤。
手腳冰冷發軟,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
我完了!
我徹底完了!
“‘海狗’?”嚴鶴軒看向唐糖,“這人又是誰?”
唐糖解釋道,“就是接應管默的。按照原計劃,管默拿了硬碟後,去找一個叫‘海狗’的人——當然,這是他的代號,並不是真實的名字。”
“‘海狗’拿了硬碟再交給史密斯。如果史密斯確定了硬盤裡的資料沒問題,就會把剩下的錢打到劉文博海外的賬戶裡。”
“原來如此!”嚴鶴軒恍然大悟,然後看向劉文博,目光犀利,“劉文博,老實交代,‘海狗’究竟是誰?”
劉文博還想掙扎,“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什麼‘海狗’,我,我不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