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認錯人了。”宴清定了定神,指了指身邊的張知安,“他叫張知安,不叫張麒麟。”
張知安配合地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卻透著股“你確實認錯了”的篤定。
解雨臣愣住了。他盯著張知安的臉看了半天,這張臉跟他見過的張麒麟幾乎一模一樣,連眉宇間那股淡漠的氣質都如出一轍,可對方否認得乾脆,不像是裝的。
“不好意思,可能我認錯人了。”解雨臣很快收斂了神色,依舊保持著禮貌,“打擾二位了。”
宴清沒再多說,拉著張知安轉身就走。走過解雨臣身邊時,她特意瞥了眼那身粉色西裝,心裡嘀咕:比劇裡帥多了,就是眼神太尖,不好糊弄。
夫妻倆走出老遠,宴清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跟張知安說:“肯定是奶糕那臭小子!在外頭頂著‘張麒麟’的名號闖禍,現在好了,把你都給認混了!”
張知安沒說話,只是腳步快了些。
“等找到他,看我怎麼收拾他!”宴清氣鼓鼓的,“考古研究院的鐵飯碗不要,非要去幹那提著腦袋的活兒,他這是找刺激?覺得日子太太平淡?”
張知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道:“先找到人再說。”
衚衕口的風帶著點秋涼,吹得路邊的楊樹葉子嘩嘩響。
解雨臣站在黑瞎子的院門口,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真的認錯了嗎?可那身形,那氣質,甚至連站著時微微頷首的習慣都一樣……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黑瞎子的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
“奇怪。”解雨臣喃喃自語,轉身走進院子。
他得找找看,黑瞎子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那個叫張知安的人,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覺得,這背後一定藏著什麼事。
而此時的宴清和張知安,己經走到了張家據點的巷口。
據點的門臉是家雜貨鋪,老闆是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見他們進來,眼睛一亮,趕緊迎上來:“你們可算出來了!”
“奶糕,奶糖的訊息”宴清開門見山。
“小族長他們啊……”老闆搓著手,臉上有點為難,“海晏前天跟黑爺一起走的。小族長說是去雲頂天宮接二位的,您沒碰到?”據點負責人納悶,這是他們跟張麒麟(奶糕)錯過了?
“瞎子去哪了?”宴清有種不好的預感,實在是瞎子不靠譜程度,讓人不太敢放心。
“黑爺說,有個活找小族長,但是小族長一首沒訊息,正好海晏休假,他就帶海晏去了。”宴清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劇裡的情節嗎?
“奶糕是不是之前去過魯王宮跟西沙海底?”宴清抱著一絲希望,根據點的人確認。
首到據點的負責人點頭,宴清不好的預感成真了,這就非得張麒麟走劇情唄,不管哪個張麒麟?
總覺得這事跟黑瞎子脫不了關係,奶糕這是把劇情走了個遍啊!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張知安問道。
“前天一早,走得急,黑爺還說,要是你們來找,就讓我告訴你們……”老闆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黑瞎子的原話,“讓你們別擔心,海晏機靈著呢!海晏還說帶特產回來。”
“特產?”宴清氣笑了,“他怎麼不把自己打包當特產送回來?”
張知安拉住她,對老闆說:“我們知道了,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