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對著監控冷著臉,正經不過三秒,思緒忽然一歪,猛地想起了原劇情裡那段經典的洗澡戲。
她回頭瞥了一眼身旁穿戴整齊、肩寬腰窄的張知安,嘴角立刻勾出點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你說我是該吃醋呢,還是該可惜呢?那邊也就一胖一白兩隻白斬雞,好像也沒啥好看的。”
她一臉回憶的模樣,心裡門兒清——整部劇裡,也就眼前這位張家族長有實打實的腹肌線條,另外兩個根本不值一提。
可她這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落在張知安眼裡,卻被硬生生誤會成了在惦記看自家兒子的身材。
張知安醋意來得又快又首,他抿了抿唇,眼底瞬間浮起一層淡淡的委屈,低聲強調:“那是兒子。”
“哈哈哈,你怎麼連兒子的醋都吃啊?”宴清一下子笑彎了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連忙解釋,“我說的可惜,是可惜原劇,洗澡的人是你啊。”
她想看的當然是自家男人的美男出浴圖,難不成還真去盯兒子?奶糖長大了也會害羞的好嗎。
張知安聽完解釋,沉默了一瞬,語氣認真又篤定:“都給你看。”
“好,都給我看,等回家了慢慢看。”宴清熟練地踮起腳,順著毛哄他。
倆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她早把張知安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這人平時冷硬得像塊石頭,卻格外好哄,唯獨在床上,半點都不讓步。
“不過話說回來,奶糖估計也沒腹肌吧。”宴清摸著下巴琢磨,“他又不是奶糕,一個搞研究的,多半也是個白斬雞身材。”
畢竟在她印象裡,研究員個個都是纖細瘦弱、埋頭搞實驗的型別,滿身肌肉根本不現實。
這話要是讓不遠處的奶糖聽見,鐵定要當場翻個白眼,回頭就跟自家母上大人證明——他可從沒扔下張知安教的功夫,天天都在練,腹肌一塊不少。
張知安顯然沒心思管兒子身材如何,只默默開口,語氣帶著點無聲的炫耀:“嗯,我有。”
他其實看得出來,奶糖身手利落,一首沒落下鍛鍊,肌肉線條絕對還在,但他偏不說。
兒子怎麼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比兒子有料。
“知道啦知道啦,你最有料。”宴清踮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眉眼彎彎,滿心都是無奈又寵溺的溫柔。
宴清逗夠了醋罈子張知安,視線重新落回己經暗下去的衛星訊號上,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邊緣。
“行了,不鬧了,他們要往下走了。”
她抬眸看向張知安,語氣恢復了幾分利落:
“無邪他們一旦下到西王母宮深處,衛星就徹底拍不到了,訊號一斷,我可就不好掌握他們行蹤了。”
“我們跟在他們後面,不用太遠。”
宴清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絲篤定,
“就算跟近點也無妨,你想想——他們隊伍裡,黑瞎子、解雨臣、奶糖,全是我們這邊的人,都會幫我們打掩護。無三省那點心思全在算計和壓著拖把那群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到。”
張知安垂眸看著她,指尖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耳邊碎髮,低聲應道:
“聽你的”
“走。”
宴清收了監控裝置,利落起身,最後望了一眼身後密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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