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門,一切還是記憶裡的模樣。
青石板路乾淨如初,屋前的花木依舊整齊,就連角落裡怒晴雞的舊雞窩,都被奶糕收拾得完好無損,半點破敗痕跡都沒有。
宴清抬手一揮,首接從空間內將怒晴雞放了出來。
金光一閃,雄雞身姿挺拔、羽色鮮亮,剛落地便抖了抖羽毛,迷迷糊糊地叫了兩聲:“咯咯咯~又到守門的時候了嗎?”
它在空間裡過得悠哉遊哉,宴清還幫它簽到了一本妖修功法,加上空間內靈氣充沛,早就樂不思蜀,差點忘了外面的世事。
“咯咯~雞叔,好久不見。”
奶糕立刻湊上前,歡快地用屍語跟它打招呼,語氣親近又熟絡。
怒晴雞定睛一看,頓時精神起來,揚著脖子回應:“咯咯咯~小奶糕啊!的確是好久沒見了呢。”
“咯咯~我把青銅門上交了哦!現在不用守門了呢。”
奶糕仰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與得意,像個分享好訊息的孩子。
怒晴雞歪著腦袋,顯然沒聽懂“上交”究竟是個什麼概念,也沒深究背後的門道,只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裡,一人一雞瞬間開啟了歡快的“私聊模式”。
若是旁人在場,只怕耳邊會被連綿不絕的“咯咯咯”聲浪徹底淹沒,聽不清半句人話,只覺得這小院裡一夜之間熱鬧得像個養雞場。
奶糕興致正濃,又從帽兜裡一掏,摸出了縮成巴掌大小的小金。
此刻的小金縮成一團毛茸茸的小貓模樣,正睡得香甜,被奶糕一掏出來,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露出一雙靈動的金瞳。
這邊一人兩寵熱熱鬧鬧地敘著舊,宴清卻全然沒理會這陣仗。
剛經歷完一場硬仗,又被天道的坑得心頭微沉,此刻回到熟悉的小院,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眼皮都有些發沉。
張知安將她穩穩扶住,熟門熟路地將人帶到院中那隻柔軟的懶人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好,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先歇著,累了就眯一會兒。”他低聲安撫,聲音裡滿是心疼。
宴清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嘴角卻微微勾著,一副難得放鬆的模樣。
待安置好妻子,張知安才轉身,熟門熟路地走進兩人曾經居住的房間,開始簡單收拾起來。
從空間拿出枕頭被子鋪好,衣物被他隨手疊好,房間裡的灰塵被他輕輕拂去,一切都按照記憶裡的樣子,有條不紊地恢復著。
至於院子裡其他的角落、或是奶糕的小房間,他暫時沒有去動。
就看這樣的情形,他們大抵是要常住在這裡了。
天道的安排也好,官方的待遇也罷,既然己經鬆口答應,那這座青銅門後的小院,便成了他們新的落腳點。
不過在張知安看來,也沒什麼不好,這裡也算是他們的家,而且奶糕、奶糖、阿媽都在,也算是另一種形式全家團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