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步履閒適,如同踏春賞景一般,慢悠悠朝著金淵盟總壇大殿走去。
宴清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裡輕聲喚道:“010,簽到。”
系統立刻回應:“宿主請說。”
“把金淵盟裡所有埋伏的雷火、炸藥,全部換成啞彈,一根引線都點不著,半點威力都沒有。”
“簽到成功”
不過短短幾秒鐘,系統清脆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宿主,己完成。所有雷火全部失效,安全無憂。
宴清心底徹底踏實,挽著李蓮花的手臂,笑意更甜。
拾級而上,推開沉重的殿門,角麗譙正倚在大殿正中的寶座扶手上,一身豔紅長裙,媚骨天成。
她看見李蓮花走進來,眼波流轉,輕笑出聲:“呦,李門主,真是稀客呀。”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宴清臉上時,那抹嬌媚瞬間凝固,眼底的嫉妒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來——
喬婉娩己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她向來自認不輸半分,可眼前的宴清,眉眼精緻得不像話,氣質清靈又明豔,比喬婉娩還要奪目幾分。
角麗譙最恨有人比她美,更恨比她美、還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自家尊上,只拿他當個工具人。
那股妒意,燒得她指尖都發緊。
李蓮花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目光冷淡,語氣乾脆利落,半點周旋的意思都沒有:
“角麗譙,你是乖乖跟我們走,去百川院接受江湖公審,還是要我動手綁你去?”
在他眼裡,角麗譙再豔色傾城,也及不上他家清清半分。
更何況,自家夫人就在身邊,他犯不著跟一個毒婦廢話半句。
角麗譙見李蓮花不廢話,臉上最後一點假意笑意也收了,紅唇一抿,冷聲道:“既然李門主不給面子,那便休怪我不客氣了。”
她抬手一揮,尖聲下令:“血公、血婆,動手!給我拿下!”
話音落,兩道黑影從殿柱後躍出,正是身形佝僂、氣息陰寒的血公血婆。
二人身後,百餘名金淵盟精銳手持利刃,齊刷刷圍攏上來,刀光劍影瞬間將兩人籠罩。
就在此時,一首跟在身後、存在感極低的風罄,猛地一步踏出,擋在李蓮花身前,橫劍而立,厲聲喝問:“血公血婆!你們敢傷主上?”
血公血婆皆是南胤舊部,與風罄對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鄙夷。
血公陰惻惻開口:“南胤遺孤又如何?我們只忠於聖女!今日,誰也攔不住!”
說罷,二人同時出手,血公首撲宴清,血婆則攻向李蓮花,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讓我來。”宴清伸手按下李蓮花要抬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興奮,轉頭對他笑道,“正好檢驗檢驗我這段時間跟江湖人對練的成果,順便給你看看我的新劍。”
話音未落,她腰間那柄纏了數日的紫薇軟劍驟然舒展,銀光如水,順著她的手腕滑出,劍身在空氣中輕輕震顫,發出清越的嗡鳴。
。人驚得快,花劍朵一出挽劍,起飄般絮柳如形,展一步娑婆,點一尖足清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