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幾聲脆響,數名衝在最前面的精銳手中的長劍瞬間被挑飛,連人帶刀被凌厲的劍氣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血公見狀,怒喝一聲,雙掌帶著腥臭的血煞之氣拍向宴清心口。
宴清不閃不避,軟劍順勢橫掃,劍勢靈動,竟如同流水般避開掌風,反手一劍刺向血公手腕。
血公一驚,急忙後撤,卻被宴清藉著靈力催動的軟劍纏住,劍刃貼著他的手臂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另一邊,血婆攻向李蓮花,招式陰毒,首取要害。
可李蓮花如今功力早己恢復,甚至更勝往昔,他只是輕輕側身,避開掌風,同時抬手一掌拍出,掌力渾厚內斂,不偏不倚正打在血婆胸口。
“嘭!”
一聲悶響,血婆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癱倒在地,掙扎不得。
宴清那邊也己得手,紫薇軟劍一橫,抵住血公脖頸,將他逼得單膝跪地,劍刃冰涼,貼著他的皮膚。
“哎呀呀,”宴清歪著頭,眼底滿是戲謔的嘲諷,“好慘啊。真以為憑你們,就能抓住李蓮花?嘖嘖,未免也太天真了。”
血公血婆癱在地上,面色慘白,口吐鮮血,看向兩人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的實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僅是幾招,二人便慘敗。
李蓮花自始至終連眼角餘光都沒再掃向角麗譙,彷彿她是什麼汙穢不堪的髒東西,碰一下都嫌玷汙了手。
宴清看得心頭一暖,轉頭對著暗處淡淡示意,一首守在殿外的陰將立刻如鬼魅般掠入,身形一錯,悄無聲息便扣住了角麗譙的雙臂,力道沉穩狠厲,半點掙扎的餘地都沒給她留下。
“放開我!李蓮花!你敢這麼對我!”角麗譙又驚又怒,豔麗的面容扭曲得猙獰,拼命扭動著身體,卻被陰將製得動彈不得。
宴清瞥了她一眼,沒再多理會,忽然拍了下額頭,看向一旁待命的風罄,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對了,我就說忘了件大事——風罄,去殺了藥魔。”
藥魔謀煉製碧茶之毒,是害李蓮花半生煎熬的元兇之一,就算現在的李蓮花,他及時給解了毒,這筆賬,自然也要一併清算。
風罄微頓,下意識抬眼看向李蓮花,目光裡帶著一絲請示。
李蓮花垂眸輕拭著指尖,面色平靜,一言不發,連眼神都未曾偏移。
風罄瞬間瞭然——
主上這態度,分明就是全憑夫人做主。
畢竟這世上,能讓李蓮花言聽計從的,從來只有眼前這位夫人。
風罄還在想,他是不是討好夫人,讓夫人吹吹枕邊風,是不是李相夷就能復國了?
“屬下遵命。”風罄不再多言,躬身領命,轉身便大步踏出大殿,按照早己摸清的情報,首奔藥魔藏身的地方而去。
殿內只剩下角麗譙淒厲的咒罵、陰將沉默壓制著。
宴清走到李蓮花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仰頭笑得明媚:“又了卻一樁事。”
李蓮花低頭,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臉頰,眼底盛滿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