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可不相信八個月自家嬌氣的表妹能學到啥,她可是知道自家表妹的性子,能坐著絕對不站著的主怎麼可能努力學本事.
宴清的身份卡就是按照她的性格設定的,所以鷓鴣哨眼裡就是宴清的性格.
“沒有,真的.”張麒麟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認真.
他是真覺得宴清很厲害了,八個月學會那麼多東西,就差融會貫通了.
宴清在前面聽得臉發燙,故意大聲喊:“表哥!我可是很厲害的!”沒錯就算簽到的,那也是她的本事.
鷓鴣哨在前頭應了聲:“知道你厲害,先爬出來再說.”
終於爬出盜洞時,宴清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身上的灰,剛想喘口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忘了說話.
這是座巨大的地宮,穹頂高得望不見頂,四周立著十幾根盤龍柱,柱身上的金龍鱗爪分明,像是隨時會騰雲而起.
“乖乖……這是凌霄寶殿吧?”羅老歪張大了嘴,獨眼瞪得溜圓,手裡的槍都忘了握緊,“這得值多少錢?”
宴清也看得心頭一震.雖在電視裡見過不少古墓場景,可親眼見了才知震撼——那些盤龍柱的雕工,都透著股氣派.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比羅老歪鎮定多了.
“別亂碰!”鷓鴣哨低喝一聲,攔住想摸盤龍柱計程車兵.
話音剛落,四周突然亮起一片暖黃的光.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牆壁上嵌著的八寶琉璃盞不知何時全亮了,盞裡的燈油像是剛添的,火苗穩定得很,把整個地宮照得如同白晝.
“我的娘……”羅老歪的副官嚥了口唾沫,“這燈咋自己亮了?”
“這叫長明燈,”陳玉樓解釋道,“地宮密封好,燈油裡摻了秘製香料,能燃上百年.”
他話剛說完,就見羅老歪使了個眼色,兩個士兵掏出撬棍就要去拆琉璃盞.
“住手!”宴清忍不住喊,“你把燈拆了,待會兒黑燈瞎火的咋走?”
羅老歪轉頭看她,見這小姑娘雖滿臉灰,眼睛卻亮得很,竟沒像往常那樣罵人,只是哼了一聲:“小丫頭片子懂啥?這玩意兒帶出去,能換幾箱軍火!”
“命都保不住,還想著軍火有用?”宴清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鷓鴣哨卻皺起了眉.
他之前就見羅老歪看紅姑的眼神不對,此刻見他對宴清也是眼神遊移,心裡頓時多了層警惕.
他走到宴清身邊,壓低聲音叮囑:“跟緊我,要是跟不上,就跟緊張小哥,絕對不能落單,明白嗎?”
“表哥你放心,”宴清拍著胸脯,“我真的很厲害,不會拖後腿的.”
她知道鷓鴣哨擔心什麼,故意挺了挺胸,想讓他安心.
張麒麟在旁邊聽著,默默往她身邊靠了靠,昆吾刀的刀柄不經意間露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隊伍繼續往裡走,穿過地宮就是條長廊.
長廊兩側的石柱上刻著繁複的花紋,細看卻讓人頭皮發麻——那些根本不是花紋,而是密密麻麻的蜈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