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即結了賬,往夷陵方向趕去。
越靠近亂葬崗,空氣中的戾氣便越重,連陽光都變得稀薄,遠遠望去,那片山坳像是被墨汁染過,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宴清停下腳步,從空間裡取出幾張辟邪符,遞給張知安一張:“貼上,能擋些戾氣。”
張知安接過符紙,卻反手將它貼在宴清衣襟上,自己則周身泛起一層瑩白的靈光——麒麟本就是祥瑞之獸,區區戾氣,還傷不了他。
“走吧。”他握住宴清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給了她幾分安定。
兩人並肩踏入那片被怨氣籠罩的山林。
腳下的落葉腐爛成泥,踩上去黏膩溼滑,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腐朽氣息,耳邊隱約能聽到細碎的嗚咽,像是無數亡魂在低語。
張知安帶著她懸浮起來,實在是地面落葉腐和人骨腐爛成泥,不好在上面走。
宴清祭出銅錢劍,劍身金光流轉,將靠近的戾氣斬碎:“魏嬰!魏嬰你在嗎?”
她揚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卻只有風聲回應。
張知安放出神識,仔細探查著周遭的動靜,眉頭微蹙:“這裡的怨氣太重,神識受阻,探不了太遠。”
宴清咬緊下唇,加快了腳步。
她不知道魏嬰是否還活著,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無論他是生是死。
亂葬崗深處,魏嬰正坐在白骨堆上,指尖摩挲著那支粗糙的竹笛。
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什麼,抬頭望向山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那是……有人在喊他?
可這亂葬崗,除了他,還能有誰會來?
亂葬崗的陰風吹得愈發淒厲,那些潛藏在白骨堆、墳冢後的邪祟察覺到生人的氣息,紛紛從暗處湧了出來。
有的是缺胳膊斷腿的陰屍,蹣跚著往前挪;有的是半透明的怨靈,張牙舞爪地想撲上來撕咬。
可它們剛靠近宴清與張知安周身三尺,就像撞上了無形的屏障。
張知安身為瑞獸麒麟,周身天然散發著祥和正氣,那些邪祟沾到一絲氣息,便發出淒厲的慘叫,要麼化作黑煙消散,要麼抱頭鼠竄,哪裡還敢再靠近?
宴清本己握緊了銅錢劍,見這些邪祟連近身都做不到,便鬆了手,任由張知安的祥瑞之氣護著兩人前行。
她偶爾會揚聲喊一句“魏嬰”,聲音穿過層層怨氣,卻只換來更濃重的死寂,連回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兩人一路往深處走,腳下的白骨越來越密集,有時甚至能踩到完整的骷髏頭,發出空洞的碰撞聲。
西周的墳冢也越來越高大,有些甚至露出了半截棺木,黑沉沉的棺口像野獸的嘴,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魏嬰——”宴清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了些微的沙啞。
張知安停下腳步,閉了閉眼,神識像一張無形的網,盡力在濃重的怨氣中鋪展開。
過了片刻,他睜開眼,眸色沉了沉:“這裡應該是亂葬崗最深處了。”
”。面前在就,重濃要都來起加祟邪有所的到遇路一們我比,氣怨的重很一到覺我“,聽了聽耳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