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還用得著全力?”魏嬰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當年你尿床,還是我給你換的尿布呢。”
一說尿床,奶糕很是羞惱,畢竟小時候乾爹是真沒少照顧他,就算有記憶,但是小孩子的尿意怎麼控得住嘛。
雖說十年未見,可他們常有傳音,倒也不生疏。
奶糕被他說得臉紅,嘟囔著“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惹得眾人都笑了。
“別跟你乾爹拌嘴了。”宴清笑著擺擺手,“去叫你哥過來,他跟你乾爹也有十年沒見了?”
“好嘞!”奶糕應了一聲,像陣風似的跑向院子東側的偏院——那是他和奶糖住的地方。
宴清轉頭想再跟魏嬰說些什麼,一抬眼,卻發現身邊的人沒了蹤影。
她循著動靜望去,只見魏嬰正站在那片大葉植物跟前,對著葉片研究個不停。
原來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些植物,尤其是方才宴清鑽出來時,似乎瞧見葉片動了動,只當是什麼有靈性的精怪。
此刻他正伸出手指,輕輕捅了捅一片寬大的葉子,那葉子竟像有知覺似的,慢慢捲曲起來,還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
魏嬰眼睛一亮,玩心頓起,又把胳膊伸過去。
幾片葉子立刻湊了過來,軟軟地捲住他的小臂,輕輕摩挲著,力道不重,卻帶著種奇異的舒服感。
他又換了根手指去捅葉片,葉子便聽話地捲住他的指尖,像是在跟他玩鬧。
藍湛坐在石桌邊,看著魏嬰像個孩子似的跟植物互動,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宴清也饒有興致地看著,手裡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著。
“這是什麼植物成的精?”魏嬰玩了好一會兒,才回頭看向宴清,眼裡滿是好奇,“看著還沒化形?”
“這叫跳舞草。”宴清放下茶杯,解釋道,“是我改良過的品種,不是精怪,卻能給人按摩。”
她指了指那些葉片:“當年瞧見,覺得有趣,就薅了些回來。
後來琢磨著改良了下,讓它們能卷卷胳膊揉揉肩什麼的,倒成了我的專職按摩師。”
魏嬰聽得稀奇,又伸手碰了碰葉片,這次葉片沒卷他的手,反倒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撒嬌。
他忍不住笑了:“這倒是很有意思,還帶點靈氣呢。”
“可不是?”宴清挑眉,“累了的時候躺在這裡,讓它們圍著按一圈,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奶糕拉著個半大的少年走了進來。
那少年穿著身利落的青衫,眉眼間像極了張知安,手裡還拿著個半大的鐵盒子,走路時盒子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正是奶糖。
“乾爹!”奶糖看到魏嬰,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笑,“我聽說你回來了。”
魏嬰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兩個半大的少年,恍惚間彷彿還能看到十年前那兩個軟乎乎的小糰子。
他心裡一暖,笑著揉了揉奶糖的頭髮:“回來看看你們。”
陽光透過院牆上的藤蔓灑下來,落在石桌的茶盞裡,落在跳舞草微微顫動的葉片上,也落在這久別重逢的人身上。
。溫的澱沉月歲分幾了多又卻,樣模的裡憶記是還都切一,展舒輕輕刻一這在彿彷年十,香清的木草著帶風的山南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