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全給了羽宮,髒活累活全由角宮、徵宮來扛,彷彿除了他們兄弟,前山所有人都是一家人,唯獨他倆,像是為宮門賣命的家奴,半點公平都不曾有過。
她壓下心頭的悶意,又丟擲另一個疑問:“你們宮門的少主之位,是羽宮世襲的嗎?”
“自然不是!”宮遠徵搶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
“宮門規矩,誰能透過三域試煉,才有資格做少主。明明是兄長先透過三域試煉,可前執刃偏心,愣是壓下結果,立了宮喚羽做少主,從來沒人問過兄長的意願!”
宴清聽完,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宮尚角這都能容忍,是被宮門徹底PUA了吧?
這般明目張膽的偏心、不公、打壓,換做旁人早就心寒離去,可他卻一首默默隱忍,守著宮門、盡心盡責,半點怨懟都沒有。
她忍不住抬眼,試探著看向宮尚角,語氣認真:“你對宮門這麼多年的偏心,就沒有半點別的看法嗎?”
宮尚角抬眸,目光望向殿外,語氣平靜無波,只緩緩說了一句:“宮門,畢竟是我們的家。”
就這一句話,宴清瞬間徹底明白,他是真的被“一家人”的說辭綁住了,被宮門多年的隱性打壓徹底PUA了。
她忍不住扶額,在心底默默嘆氣:看來想要把這兄弟倆拐去桃花島,她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幾人正圍著少主承襲、宮門偏心的話題聊著,宴清忽然心頭一動,隨口好奇問道:
“對了,你們一首說三域試煉,到底是什麼呀?”
這話一齣,宮遠徵也瞬間來了興致,眨巴著眼睛轉頭看向宮尚角。
唯有宮尚角一人真正闖過三域試煉,其中內情規矩,旁人誰都不清楚。
宮尚角聞言,眸光微頓,神色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為難,眉眼淡淡,明顯不想細說其中隱秘。
宴清心思通透,一眼就瞧出他的顧慮,立刻善解人意地擺了擺手,溫聲開口打圓場:
“要是為難就不用說啦,我也就是隨口好奇問問而己。”
“我又不是無鋒派來打探宮門秘辛的外人,沒必要非得刨根問底,知曉底細。”
一旁的宮遠徵看在眼裡,見兄長面露難色不肯多言,便也識趣地把到了嘴邊的疑問嚥了回去。
他心裡暗暗盤算,現在問了也白問,兄長不肯細說,那自己將來遲早也要闖三域試煉,等到時候親自經歷一遍,自然就全都懂了,沒必要現在勉強兄長。
宮尚角看向宴清眼底那份體貼與通透,心頭微暖,卻依舊沉默著沒有開口解釋。
眼下也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宴清收斂心思,說起正事:
“云為衫那邊,安排人繼續暗中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上官淺己經落網,就交由遠徵審問,務必從她嘴裡,多套出無鋒的據點、部署,哪怕隻言片語,對我們都是助力。”
“好,都聽清姐姐的!”宮遠徵立刻點頭應下,方才的憤懣也散去不少。
商議妥當,宮尚角讓人引著宴清前往角宮偏殿歇息,殿內佈置雅緻,一應俱全。
看得出來,房間內宮尚角有特別命人佈置過的,十分用心的,可能是怕她想念桃花島,特意在房間裡燻了她熟悉的桃花味的薰香。
。屋了進飄,著跟地息聲無悄正,影的聲無道一,到覺察約,凝一息氣周,上合緩緩門房的後,間房踏剛清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