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宴清摸了摸肩上的小安,小傢伙不知何時醒了,正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西處張望,尾巴尖的金色輕輕晃著,
“難道不監督?就不怕我偷懶不抄?”
她對著小安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試探:“你說,他不盯著,我們是不是可以……就不抄了?”
小安歪著小腦袋看她,遲疑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宴清立刻笑了,自動把這反應解讀成“你不想抄就不抄唄”。
“好嘞,就這麼定了!”她把紙筆往空間裡一收,抱著小安轉身就走,“回去睡覺,管他什麼家規呢。”
昨夜那些擾得她睡不著的煩心事,早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赦”衝得煙消雲散。
回到客房,她倒頭就躺在床榻上,小安蜷在她頸窩處,暖融融的一團。
不過片刻,兩人便都沉沉睡去,連窗外的月光何時隱入雲層都沒察覺。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宴清還迷迷糊糊地閉著眼,懷裡的小安用腦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是在提醒。
她下意識往枕頭上埋了埋,含混地喊了聲:“010,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茅山術法’。”機械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點程式化的雀躍。
“茅山術法?”宴清揉著眼睛坐起來,意識還有些混沌。
這名字聽著陌生,可腦海裡卻瞬間湧入無數資訊——符籙的畫法、咒語的念法、步罡踏斗的訣竅,密密麻麻,卻又條理清晰,像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她抱著小安坐到桌前,從空間裡翻出昨天沒派上用場的宣紙和毛筆,又尋了點硃砂。
按照腦海裡的指引,她蘸了硃砂,手腕懸在紙上,筆尖落下時竟沒有半分滯澀。
一道“清心符”很快畫成,符紙邊緣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光暈,散著股安神的氣息。
“哇,我能畫符!”宴清眼睛亮了,指尖輕輕拂過符紙,想起前陣子簽到得到的“通天籙”——那東西能讓她無需準備便能畫符,靈力催動下更是威力倍增。
她翻出腦海裡的符籙名錄,越看越心驚。
生活類的“清潔符”“速行符”,攻擊類的“鎮邪符”“天雷符”,防禦類的“金剛符”“隱身符”……從柴米油鹽到降妖除魔,竟是應有盡有,細緻得連“驅蚊符”都有記載。
“若是把茅山術法和通天籙結合起來……”宴清摸著下巴,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再加上我這元嬰期修為……”
在這個最高境界不過元嬰期的世界裡,這簡首是要橫著走的節奏。
她卻不知道,這些茅山術法根本不是什麼“新得的本事”。
早在很久之前,她便己將這些符籙爛熟於心,畫符的手法更是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只是記憶被封印,才錯以為是簽到帶來的“驚喜”。
小安在她肩上蹭了蹭,喉嚨裡發出“嗷嗚”聲,像是在為她高興。
宴清笑著把它抱進懷裡,拿起那張剛畫好的清心符,指尖靈力微動,符紙便化作一道金芒,融入了空氣中。
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雲深不知處的晨霧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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