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地看著林曉,手心全是汗.
林曉也慌了.她不信邪,清了清嗓子,想再次嘗試.可結果一模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噩夢,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她越是想說,那股窒息感就越強烈,甚至讓她產生了一陣陣眩暈.
她急得滿臉通紅,猛地站起身.
“不要急.”
就在這時,旅長把一杯熱水遞到了林曉的面前.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量,彷彿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
“有些事,說不出來,就不要勉強.”旅長將水杯遞給她,深邃的目光裡帶著長輩對晚輩的關切和一絲瞭然.
林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淚水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她接過水杯,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強忍的委屈差點決堤.
旅長重新坐下,聲音壓得更低,用一種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音量,卻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丫頭.我們最終……會勝利嗎？”
沒有如果,沒有假設,就是最直接的詢問.
整個飯桌上,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雲龍和趙剛都屏住了呼吸.
旅長的問題,他們也都聽明白了！
林曉的視野已經被淚水模糊,她聽著這句彷彿穿越了時空而來的問話,所有被按捺住的情緒,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她猛地抬起臉,對著旅長用力地點了點頭.
會！
會勝利！
我們一定會勝利！
看到她這個動作,旅長緊繃的臉部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臉上掛起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好！這就夠了！有你這句話,比什麼都重要！”
他重新端起酒杯,這一次,豪情萬丈：“兩萬五千裡我們都走過來了,那時的我們,只有幾把菜刀.幾桿土槍.現在有了你的幫助,我相信,我們一定能讓那一天,來得更早！”
林曉的眼淚終於刷地一下流了下來,她哽咽道：“可是……可是會犧牲很多人,我不想……”
“林曉同志！”旅長嚴肅地制止了她的話,“你要記住,革命,就必然會有犧牲.我們的戰士,怕的不是犧牲,而是怕自己的犧牲沒有價值！怕的是他們的血,換不來一個朗朗乾坤的新世界！你的存在,只會讓我們打贏的信念更堅定,讓戰士們的犧牲,更有價值！這就夠了！”
林曉緊緊咬著嘴唇,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將所有的情緒都嚥了回去.
旅長欣慰地看著她,話鋒一轉：“林曉同志,你的情況特殊.從安全和你發揮更大作用的角度考慮,我想把你調到後方總部去,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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