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村口的打穀場上,支起了幾口大鐵鍋.
炊事班長老王,帶著幾個小戰士,忙得滿頭大汗.
為了讓這頓全白菜宴更成功,林曉特意從空間裡兌了些調料出來.
醬油.陳醋.花椒.大料,甚至辣椒都分了朝天椒小米辣二荊條好幾種.
她還特意交代老王,多用點調料沒關係,務必把白菜做好吃了.
“得嘞!”老王咧著嘴抄起勺子,略帶心疼地點點頭,“乖乖,俺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醬油給我,對,就是那個!”
“花椒,不是大料,圓的那個小粒的!”
大火燒旺,熱油下鍋.
刺啦——
切好的寬白菜幫子下進熱油裡,跟幹辣椒和花椒碰撞,再淋上香醋,極具侵略性的酸辣香氣如同爆炸般席捲了整個打穀場.
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出鍋囉!”
第一盤醋溜白菜剛端上桌,一個性急的後生就忍不住夾了一大筷子塞進嘴裡.
腦門嗡地一下,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酸爽滋味引得他嘴裡發了洪水,衝得他天靈蓋都有點發麻.
第一口還來不及細嚼,第二筷子已經送到了嘴邊.
“酸辣!脆生!帶勁兒!”
這盤見了底,下一盤紅油亮澤的涼拌白菜又引起了新一輪的驚歎.
一位老漢嚐了一口,只覺舌頭猛地一麻,彷彿有幾百根細小的針在跳舞.
但那酥麻感非但不難受,反而勾著一股霸道的香氣,讓他忍不住想用後槽牙去細細碾磨,好把那股味道徹底榨出來.
真正將氣氛推向高潮的,是那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白菜燉豆腐,和烙得兩面金黃的豬肉白菜餡餅.
牙齒不好的老太太顫巍巍地夾起一塊爛糊的白菜,用舌頭貼著上牙膛抿了抿,咕咚一聲就嚥了下去.
她渾濁的眼睛泛起了淚花:“這甜還嫩,真是白菜?”
等到鍋裡盆裡都被打掃得一乾二淨,所有人都滿足地摸著肚子時,林曉站到高處,拍了拍手.
“鄉親們,這白菜好吃嗎?”
“好吃!”“太好吃了!”“俺這輩子都沒想過白菜能長這麼大,還能這麼甜!”
林曉笑了笑,從腳邊的布袋裡摸出顆土豆舉過頭頂:“那大家還記不記得,我是為了種土豆,跟大家打了賭,才種的這些白菜?”
有人扯著嗓子:“林顧問,你的白菜種得好,俺信你,回頭就跟著你種山藥蛋!”
.停不個轉溜溜滴子珠眼,去下了低頭把刻立人有也
……嘛說好不也蛋藥山,好種能菜白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