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看出了那些人的猶豫,決定再加把火:“我帶來的品種,抗病力強,不易退化,畝產至少能達到兩千斤!”
“多少?兩千?!”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林曉不理他們的議論,接著補充道:“種子.化肥,都不要錢!但我有兩個要求說在前面.第一,必須嚴格按我教的方法種,不然出了問題,後果自負!第二,秋收後,超出你們往年正常收成的那部分,要拿出一半,上交獨立團充作軍糧!”
條件一齣,火熱的氣氛彷彿被澆了冷水.
人群裡一個精瘦的漢子大聲問道:“林顧問,我們信你!可這又是領種子又是領肥料,您是貴人,說不定哪天就調走了.到時候萬一這法子不成,我們找誰去?這可是俺們一家老小過冬的命根子啊!”
這一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裡.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林曉,等著她的回答.
林曉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位鄉親問得好!”趙剛站在林曉身邊,環視著全場的鄉親們,“我來回答你!林顧問是我們獨立團請來的顧問,她的承諾,就不只是她個人的承諾!”
他上前一步,擲地有聲:“我,趙剛,八路軍獨立團政委,今天就在這裡,代表我們獨立團,代表我們的黨組織,給全村的父老鄉親們作這個保!”
“只要有我們八路軍在趙家峪一天,這個承諾就有效一天!秋收後,只要是按林顧問的方法種的,畝產但凡比往年低了一斤,我們獨立團,雙倍賠給大家!我趙剛,說到做到!”
這番話,如同一顆定心丸,徹底擊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
那不是一個人的承諾,那是一個部隊,一個組織的擔保!
人群死寂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俺幹!政委都說話了,還有啥不放心的!”
“俺家也種!”
“算俺一個!”
人群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報名,生怕晚了一步就趕不上這穩賺不賠的買賣.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趙家峪的打穀場上已經人聲鼎沸.
秀芹來得比所有人都早.她知道今天要乾的是體力活,特意換上了一身打了好幾個補丁.但洗得發白的舊粗布衣裳,一頭烏黑的長髮用布帶麻利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雙比星辰還亮的眼睛.
她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在熙攘的人群.堆積如山的麻袋和散發著怪異氣味的白色化肥之間來回穿梭.
那些物資,都是林曉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的,都堆在地窖裡,只等著發到鄉親們的手上.
“下一個,王二嬸家!報一下要多少地?”秀芹手裡拿著林曉特意為她準備的紙筆和名冊,揚聲喊道.她的嗓音清亮,穿透了嘈雜的人聲.
“俺家……俺家要五分地的!”一個瘦小的婦人怯生生地擠上前來.
“五分地,那就是五十斤種,配五斤肥.”秀芹迅速在名冊上做好標記,然後扭頭衝著負責稱重和搬運的魏大勇喊,“大勇哥!五十斤土豆種,五斤肥!”
魏大勇言語不多,聞言點點頭,輕鬆地扛起一袋土豆就倒向大秤的籮筐.他的動作又快又穩,百來斤的分量在他手裡,就像一團棉花似的輕飄飄.
“嬸子,您拿好.”秀芹幫著把分裝好的肥料遞過去,嘴裡飛快地口述了一遍操作要點,“這白麵面一樣的肥料,用的時候千萬不能直接挨著種塊,得隔著四指寬的土,不然會燒苗,記住了嗎?”看王二嬸懵懵懂懂地點頭,她又補了一句,“要是實在忘了,別自個兒亂用.從明天起,林顧問會天天到地頭指導,到時候問她就行!”
.裡懷在護的似貝寶,去過接地謝萬恩千嬸二王”!閨芹秀謝謝,了住記俺!哎,哎“
”!家四老趙,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