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嗐,就是個通訊員,衝撞雲飛兄了,我替她賠個不是.”李雲龍悄悄對林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快走,“雲飛兄,咱們進屋聊.”
楚雲飛的心裡同樣一凜.
李雲龍反應這麼大,裡面肯定有事!
兩隻老狐狸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吱聲,居然當林曉是空氣似的,嘻嘻哈哈地進屋了.
當天晚上,留宿在趙家峪的楚雲飛,終於得到了方立功套出來的訊息.
“那個姑娘叫林曉,是從南洋留學回來的.”
“自從她來了之後,獨立團的日子就一天一個樣.”
“我懷疑,李雲龍是打通了南洋的渠道,才弄了那麼些的好東西!”
第二天,天還沒亮,楚雲飛就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怎麼睡著.
他在獨立團這簡陋的客房裡,翻來覆去地輾轉了一夜.
在趙家峪看到的一幕幕,像是烙鐵一樣,在他的心上烙下了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印記.
那個無視了軍官制服的哨兵,瞪著眼睛攔在自己面前.
那些坐在寒風中計程車兵,一筆一畫.認認真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那些捧著和團長一樣的飯菜的戰士們,臉上洋溢著滿足笑容.
這些畫面像是一記又一記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引以為傲的黃埔精神和建軍理念上.
他楚雲飛,的出身名門的黃埔高材生,一向以精英自居.
他堅信,軍隊的強大,在於森嚴的等級和精良的武器,以及下級對上級的絕對服從.
可李雲龍的獨立團,卻向他展示了另一條道路.
一條他從未設想過,甚至有些鄙夷的道路.
官兵平等.
楚雲飛捏了捏發脹的眉心.
獨立團的物資充裕,這也是李雲龍能夠實施官兵平等的基礎.
他就不相信,要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團長還真能跟大頭兵一樣啃窩窩頭?
而獨立團的那些物資,絕對跟那個女戰士脫不了干係.
楚雲飛覺得,他必須去撥亂反正.
像林曉這樣的人才,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被埋沒在這片貧瘠的黃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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