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芸長舒了一口氣,走到窗邊,拉開絲絨窗簾,毫無顧忌地讓陽光灑在她的臉上。
晴氣綾並不完全信任她,這很正常。
但只要晴氣綾還在那個位置上,還在意那份體面,那她就離不開南洋沙龍。
這種基於利益和虛榮的捆綁,有時候比所謂的信任還要牢固。
“這攤生意做得不錯,得儘快帶個訊息回去,讓家裡人也高興高興。”陸芸回過頭,對著張海生燦然一笑。
張海生也笑了:“正有此意。”
放下電報,遠在晉西北的林曉長長地出了口氣,鬆開緊握的雙手:“太好了!”
“還有更好的!”旅長哈哈一笑,走到地圖旁,用小木棍在上面畫了一圈,“你看,這是咱們386旅的轄區。有沒有發現什麼變化?”
林曉瞪眼看了半天箭頭,腦子裡隱隱約約有了猜測:“鬼子的動作變小了?”
“沒錯!”旅長笑得更開心了。
“不止是咱們旅,整個後方都有同樣的情況。”
“鬼子像是被我們打疼了,有點要龜縮起來養傷的架勢。”
“你鼓搗出來的火藥和飛雷炮,著實功不可沒!”
旅長說的,比起戰場上的實際情況,要保守得多。
一場並未載入史冊的戰鬥,赫然成了鬼子第西旅團步兵大隊的噩夢。
“進攻!為天蝗陛下盡忠!”
日軍少佐揮舞著指揮刀,驅趕著身後計程車兵發起衝鋒。
在他們對面,是一處簡陋的八路軍高地。
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蝗軍的擲彈筒和重機槍一響,對面的土八路就會被壓得抬不起頭,然後就是刺刀見紅的屠殺。
但今天,一切都變了。
轟——!
一聲如同巨人心跳般的悶響,猛然從八路軍的陣地上傳出。
磨盤一樣的炸藥包,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道並不優美卻足以致命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了日軍衝鋒隊形的中央。
風暴降臨!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
方圓數十米內的鬼子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狂暴的衝擊波首接震壞了內臟,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
它們的身體表面並沒有多少傷痕,但生命卻像被吹熄的蠟燭一樣瞬間消失。
除了這古怪的炮彈,八路軍扔出的手榴彈和地雷,威力也大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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