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收斂了笑容,身子前傾,死死盯住張海生:“我勸你識相點。把你手頭那些盤尼西林、護膚品,還有那些洋派玩意兒的進貨渠道,連同你在花旗銀行的保險箱密碼,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老子心情好的話,或許還能給你留條命,讓你滾回南洋去當個富家翁。”
“如果我不說呢?”張海生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不說?”馬建安冷哼一聲,緩緩起身走到牆邊,伸手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牛皮鞭,在裝滿鹽水的木桶裡浸了又浸,“給我捆起來!”
特務如狼似虎般衝上去,把張海生牢牢按在了滿是暗紅色印記的老虎凳上。
啪!
沾滿鹽水的皮鞭虛虛地抽出淒厲的破空聲。
“看到這玩意兒了嗎?這叫水龍擺尾。”馬建安的臉微微泛紅,眉尾也躍躍欲試地挑了起來,“一鞭子下去,保證皮開肉綻,鹽水首接殺進肉裡,疼得你哭爹喊娘。”
“這不過是道開胃菜,我這還有通紅的烙鐵,和能把人手指重重夾碎的竹籤。”
他用鞭子挑起張海生的下巴:“你這細皮嫩肉的,我怕你連第一道菜都嘗不完,就得管我叫爺爺。”
馬建安緊緊盯著張海生,想看到他嚇得尿褲子的樣子。
可沒想到,他等到的,卻只有張海生的一句嗤笑。
“就這?”張海生扭了扭脖子,把身體坐得更首了些,“我原本以為,能在76號坐到副處長位置的人,多少該有點腦子。”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裡像是帶著刺,扎得馬建安越發心慌:“馬建安,你真的以為,就憑青幫那幾個癟三,能吃得下那麼多盤尼西林?還是你真的以為,我敢在上海灘如此高調地開沙龍、走黑市,只是因為我天真?”
馬建安握著皮鞭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他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說教的語氣跟他說話。
“少在這兒虛張聲勢!”馬建安厲聲喝道,“老子查過你的底,你背後根本什麼人都沒有!”
“你查不到,是因為你的級別,實在太低了。”張海生對著旁邊的特務點點頭,示意他走近點。
旁邊的兩名特務見狀,立刻如臨大敵。
咔嚓。
槍栓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張海生的腦袋。
“別緊張,現在被捆著的是我,不是他馬建安。”張海生無奈地嘖了一聲,“在我西服左邊領子底下有個口袋,你們開啟看看。”
馬建安點了點頭,一名特務小心翼翼地探手過去,撕開了縫得密密實實的口袋,從裡面摸出一張薄薄的卡片來。
那卡片非金非木,看上去黑漆漆的並不起眼。
可馬建安拿在手裡,立刻感覺到了這張卡片的不同凡響。
它硬中帶韌,還像鏡面似的光可照人。
“拿起來,對著光。”張海生幽幽地補了一句。
馬建安將信將疑地抬起手,將卡面迎向燈光。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縮緊,卡片更是差點掉在地上!
!花朵一了出現浮空憑然竟,面表片卡的墨如黑漆本原那
!徵象的室蝗是正,金瓣六十的開盛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