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下了命令,底下的看守現在就在動手!”
“等我把他們殺得一個不留,看你拿什麼去做人情?!”
“砰——”
一名地下黨同志胸口噴著血,軟軟地倒在骯髒的牢房中,停止了呼吸。
兩名渾身濺滿鮮血的日本看守滿臉獰笑地走出第一間牢房。
“支那人的骨頭還挺硬,捅了十幾刀都不吭聲。不過,還是這種死硬分子,殺起來才過癮啊。”看守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嗜血的快意。
它們嬉笑著轉過身,將那串沾滿血跡的鑰匙,插進了第二間牢房的鐵門鎖孔裡。
“哐當。”
鐵門後,三名渾身血肉模糊的地下黨同志,正被鐵鏈死死地鎖在牆上。
看到看守臉上那刺目的鮮血,其中一名年紀稍大的同志,心口猛地一陣絞痛,雙眼瞬間紅了。
隔壁的動靜,剛剛他們都聽見了。
“是……是老王他們?你們把他們……”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眼眶裡佈滿了血絲。
“哈哈哈哈!”那名看守得意地用手指刮下臉頰上的鮮血,湊到舌尖舔了舔,囂張地大笑起來,“猜對了!隔壁那幾個傢伙,己經被我們送去見你們的馬克思了!”
“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路,黃泉路上正好做個伴!”看守端起帶血的刺刀,一步步逼近,三角眼裡滿是嗜血的笑意。
泛著寒光的刺刀越來越近,被鎖著同志們卻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挺起了早己被打斷肋骨的胸膛。
“去死吧!”看守獰笑著舉起刺刀,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
刀尖還沒刺中,鬼子看守忽地往前一栽。
一團刺目的血花混合著白色的腦漿,在三名地下黨同志的眼前轟然爆開!
“噗!”
還沒等另一個看守反應過來,又是一聲悶悶的輕響。
它的眉心正中央,也多了一個黑色的血洞。
兩具屍體幾乎同時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砸在溼冷的地面上。
在地下室通道盡頭的陰影裡,幾個穿著黑色防水戰術服、頭戴紅外熱成像的身影,如同降臨凡間的死神,無聲無息地收起了手中加裝了布拉米特消音器的微聲步槍。
為首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重返上海的陸芸。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她大步走進牢房,看著牆邊那些雖然傷痕累累卻依然不屈的同志,眼眶發燙得厲害,“你們受苦了!我們這就帶你們回家!”
兩名特戰隊員掏出液壓剪,利落地絞斷了粗大的鐵鏈,將同志們攙扶起來。
“你們是……”三位同志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群裝備奇特的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