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麗!
一個本該在記憶裡模糊不清、卻有時而變得清晰無比的名字,真的很折磨人啊。
門打開了。
凌九月走了進來,掃了眼屋裡西人。
“不錯啊,人都到齊了!”
謝淑梅盯著凌九月:“你....你是賀明儀那個親閨女?”
凌九月點頭:“看來,嬸子跟家母熟悉,也見過我的照片了。”
她沒去過京城,謝淑梅母女為什麼會認識她,那必然是有人給她們看過自己的照片了。
賀明儀和蔣思承蔣思儒兄弟肯定不會拿她照片給別人看,那是誰,特意把自己照片給謝淑梅母女看呢。
“幾位,和宋晴玉很熟?”
謝淑梅放下女兒,走到凌九月面前,堆起滿臉笑容。
“小凌,你可能不知道,你這差一點,跟我家瓊玉還是妯娌呢,說來都是一家人,你怎麼突然.......”
聽說賀明儀這個親閨女嫁了個當兵的,如今不過是個營長,一個營長而己,謝淑梅不會放在眼裡。
但宋晴玉被賀明儀和蔣家人捨棄,如今一家人把這個剛認回來的親閨女當心肝寶貝,便是衝著蔣家兄弟與賀光榮的臉面,她也必須跟凌九月交好。
“媽!”方瓊玉突然打斷謝淑梅的話,指著凌九月尖聲叫道:
“是她!白雪麗就是她給弄出來的!”
她在酒店借用服務員的身份資訊登記,被凌九月拆穿,被人抓去公安局,出來後又莫名其妙去了三中學校,最後鬧出......
她想起宋晴玉說的話:“二嫂,你要是去花城,一定要小心凌九月,她邪門的很,會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你一定要小心,彆著了她的道!”
“是你!”方瓊玉面色猙獰:“是你在幫白雪麗害我,是你!”
凌九月面不改色,微微笑道:“方女士,你說什麼呢,我與你無冤無仇,害你做什麼,我也很奇怪一件事啊,你們一家人在京城日子過得好好的,突然跑到花城這種偏遠地方來做什麼呢。
是要奉獻青春,支援建設偏僻落後的地方麼,哎呀,我說錯了,陳同志你己經不年輕了,也不知當年的熱血壯志還在否?”
陳彥霖臉色一變,這話太過耳熟,耳熟到再過多少年,他也忘不掉。
那些話,是他哄白雪麗同他支援偏遠地方時說的話。
時隔十年,從另一個人嘴裡說出來,有種叫人驚心的恐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只覺肩頭似乎又重了幾分,似有什麼東西壓在那裡。
凌九月看著他的肩頭:“大哥,她這麼壓著你,你肩膀不難受啊?”
陳彥霖眼裡閃過驚恐,嘴上卻還在逞強。
“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這世上根本....根本沒有鬼神,都是你故意製造恐慌嚇唬人的,我...我不會怕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