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聰明的方式解決不來,那就用最笨的方式。
李琰等人出了城,在附近將自己裝扮成商人。
李琰一身金色衣衫,易容後整個人的臉偏胖,頗有一副紈絝富家子的模樣。手裡拿著一個摺扇敲了敲手心,挑起宴序的下巴。
“宴管家,去瞧瞧什麼人如此不長眼居然敢攔本公子的車隊。”
吊兒郎當的模樣,真就是一個紈絝。
要不是親眼看著李琰換了這身衣服,李青煙都想要將人扒開瞧瞧是不是換了一個芯子。
宴序臉頓時紅了,緊忙回道:“是公子。”
宴序穿著一身深藍色衣服,外加上身上那股子殺氣,又化了妝,真就像是伺候紈絝的狗腿子。
李青煙嘴角抽搐,閉了閉眼睛,看向李琰那個易容後的臉,又閉了閉眼睛。
‘飛叉,我的眼睛。’
【宿主……忍一忍就過去了】
誰能想到李琰和宴序兩個人這麼豁得出去,真就打扮成這副尊容。
李青煙揉揉自己的臉,她扮演就是小丫鬟。在檢視的官兵過來時首接坐在馬車地上,臉上還帶著一點灰塵,手邊的茶盞灑了一地。
還沒等李琰反應過來,李青煙立即跪下哭,“少爺,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故意的。”
官兵撩開車簾子就見到這一幕,微微挑眉。這種虐待下人的商人他們見得太多,早就麻木。
李琰搖著摺扇一臉不耐煩,看向官兵,“本公子的路書可有問題?”
說話那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
官員放下簾子,懶得同這種人搭話,轉身讓人放心。等到馬車走遠,才‘呸’了一聲。
“有兩個臭錢就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在這城裡還不知道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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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晃晃悠悠進城,李琰拽起李青煙,給她擦擦臉還有手,又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有些嫌棄說道:“小狗崽子,弄得這麼髒。朕就該扔了換個新的。”
李青煙抬起頭躲過他的魔爪。
“我可是你親生的。”
李琰微微挑眉,“誰說你是親生的?朕不是說你是從狗窩裡抱回來的麼?”
“也就是朕心善,要不然你就死在雪夜裡了。”
李青煙白了他一眼,李琰回到鹿蜀後就越來越幼稚。
‘飛叉,你說李琰是不是病了?他好幼稚。’
【按照心理學來講的話,這就是一個人回到最讓他快樂的地方,心理也會回到當時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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