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說不必太張揚,沒說要這麼醜的。他剛才還逗宴序,人沒吐出來也是足夠有毅力。
李琰等人在酒樓裡大張旗鼓住下。
井鹽鎮的人現在格外害怕外人,如今來了一隊商人,格外引人注目。
李琰說要做糧食生意。宴序就找了幾個中間人。
李青煙端著三個金元寶放到桌子上。
“這是我家少爺給諸位的定金。”
三人見到金元寶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可是黃金,他們自然是想要的。
可……
這三人是兄弟,專門做中間人生意。
老大梁旱站起來看了看門外,見到沒有人才將門關上。小心翼翼說道:“這位少爺,不是我們不做這個生意,是……”
“你也看見了,這鎮子中糧食價格有多高。”
李琰冷哼一聲隨手拿著桌子上的水果啃。宴序連忙說道:“我家少爺的意思是,若不是糧價足夠高,我們也不會做這個生意。”
“這種能賺錢的生意,誰不想分一杯羹?”
宴序一抬手,李青煙又拿了三個金元寶放在桌子上。
見到金元寶,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量了好一陣。
梁旱皺著眉頭說道:“您也知道……民不與官鬥……”
“我們兄弟也不能白拿您的金子。”
梁旱一咬牙一跺腳,說道:“您可知這城是如何封的?”
“一開始狂病只有洛水鎮有,後來傳到了元鳳城。可井鹽鎮始終沒有這種病出現,卻有人故意用這個為藉口……”
後面的話梁旱沒說,但是眾人也都聽懂了。用一個還沒有傳過來的病,對外聲稱因為狂病而封城。
再說糧食短缺,糧食價格自然就升了起來。
至於鹽,梁旱解釋道:“封城的緣故,海鹽進不來。……”
“還有就是……鹽生產量下降,不夠了。我們都開始害怕。”
中間人為了牟利不讓海鹽進來,用本地的井鹽,省去運輸成本。
這一套下來,百姓在恐慌之下,自然就接受了這虛高的鹽價。
見屋子裡的人都懂了。
梁旱兄弟三人也就離開,走的時候還說,“您沒見過我們,我們也沒見過您。”
宴序要說什麼,被李琰一抬扇子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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