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青煙時忽然攔住她，“你怎麼會來這裡？”
黑衣人連忙抓住她的手腕。
李青煙歪著頭，“我也不知道，你們帶著我來的。”
白衣人拍拍額頭，“完了，領她去橋上待著，找個地方讓她等著。”
黑衣人怕李青煙亂走將自己的手腕和她的手腕纏繞在一塊，“她壽命己經盡了？”
白衣人搖搖頭，命簿上就沒她名字，讓黑衣人別廢話趕緊領著她上橋上等著，別讓旁人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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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睜開眼也不知道過了幾日。
見他醒來青山道長才鬆口氣，“第一關算是過了。後面的事情，我便無法幫你，陛下要帶著公主去海里。那是隕鮫的地盤。”
李琰坐起身，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同，但是好像又哪裡不太一樣，“多謝道長。”
青山道長離開後好一會兒李琰才下地，宴序扶著他往屏風後走，幫著李琰換衣衫，“陛下，臣可否隨您一起去？”
李琰搖頭，隕鮫所在並非常人能到達，宴序前往等同於送死，“別去，等我們回來。朕會帶著好好的小崽子回家。”
宴序重重點頭，“臣等你們回來。”
李琰現在每走一步都在疼，經脈重組哪裡有那麼容易，李琰走進鬼門關好幾次，都是青山道長拉回來的。
他不讓宴序扶著，自己走到李青煙床榻邊。
李青煙嘴裡含著珠子，這才瞧著像是睡著。
“朕該早些將你生出來。小小年紀反反覆覆走進鬼門關，真是不易。”
他摸摸李青煙頭髮，感覺都有些毛躁。拿起木梳一點點給李青煙頭髮捋順，然後編成小辮子。
馴風靠在窗戶邊上看著他們，沒說什麼。他好些日子都沒有去看李亭晨，怕自己口不擇言，倒不如不去看。
“有時候朕都覺得自己習慣了，小崽子總會出其不意來點事情。”李琰語氣裡有些無奈，“朕該慶幸，她只是有事情次數多，每次死局中都能有活路。”
哪怕這個活路是他的命，那他也是甘願的。
“我……”馴風抿唇，“若是當年早些回去，早些……一切是否都不一樣？”
李琰抱著李青煙給她擦擦臉，“哪有那麼多如果呢？朕現在還活著，也算是很好。”
他曾經怨恨過，怨恨都是孩子，為何他的父母不愛自己。首到馴風出現。
李琰知道這世界上至少有個父親愛他。
所以他為何要去怨恨？
“要是這樣想，那朕不生出來這小崽子，一切也都不會發生。”他給李青煙塗上寶寶霜，“又是個漂亮孩子。”
馴風將李青煙抱到懷裡，“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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