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朕?”太上皇自然知道勤政殿那邊發生了什麼。
也猜到李琰是為了李青煙而來。
卻沒想到李琰居然敢請業火。
“威脅你又如何?”李琰眼神堅毅。
他們父子都不是怕死的人,可都有怕的事情,都有軟肋。
李琰最重要的人就是李青煙,之後是宴序。而太上皇最重要的人就是馴風。
今生對不起馴風,若沒有來世,馴風在無盡的生命裡只有痛苦。
太上皇從神臺暗格中取出一本書扔到李琰懷裡,“滾。”
書中文字是上古文字,李琰看不明白,只能先拿走。留下句“多謝”。
這兩個字更像是巴掌打在太上皇臉上,他甚至說不上來自己是生氣多一點,還是羞愧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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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不曉,夏常寒,秋髮芽,冬水流。”青山道長越看臉色越不好,“西時混亂,命運混雜。”
他看向李琰,只能說李琰是命不該絕,有人護著,若非如此,必然慘死。
“這是司神的怨氣所留,以怨氣入藥,的確能壓制血脈。”青山道長也沒想到會遇到這件事。
“司神?她真的存在過?”馴風都不敢相信。
青山道長點點頭,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書中記載如何將掩藏起來的血脈重新喚醒,不過有六成可能沒命。整個過程如同剝皮抽筋格外痛苦。
李琰無所謂,讓他們照著書中去做,他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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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宮內。
葮妃跪在佛像前,佛像後面藏著靈位,“說。”
“母妃,他們上鉤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二皇子站在後面小心翼翼說道。
“我不要應該,我要他們死。”葮妃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
“可是母妃,那邊人太多,我們的人沒有辦法靠近,利用雪魔己經算是……”二皇子身體猛地飛出去。
“滾!!!”
葮妃大吼一聲,己經徹底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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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恢復隱藏血脈需入劇毒之中浸泡,世間劇毒皆在水中。
李琰二話不說踏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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