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暗罵,‘死手!輕點抖啊。’
止血散做起來是相當費時費勁的,光是藥材都有二十多種,更別說裡面的付費技術。
一克粉半兩金。
另外四個人都不敢再出聲打擾,就只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巫隆叔的眼睛是其中瞪的最大的一個,當他看到止血散一覆在皮肉上,一分鐘不到,就停止流血的畫面時,他的表情也隨之被定格住了。
在部隊二十幾年,他沒見過這麼立竿見影的止血藥,可以說國內目前肯定沒有任何一款藥品能這麼快止血。
“鬱……”他想開口詢問,但一想到對方正在治療傷者,就沒再說什麼。
傷口處理的差不多時,鬱枝拿上一點甘草裹在了劉祺的一圈小腿外側,兩根玉米杆固定在了兩邊,再用布條牢牢纏住。
“這是啥?”巫隆伸頭張望的看著,鬱枝手裡拿的青瓷瓶,上面沒貼標籤。
青瓷瓶內一顆黃黝黝的藥,滾進鬱枝手心,有點像增強版的牛黃解毒丸。
她掐著劉祺的兩腮,把藥丸塞了進去,看他喉結上下動了,才鬆開手。
“是我自己做的生肌丸,可以促進他恢復,對這種砸傷效果顯著,還有點鎮痛的效果。”鬱枝平日裡最喜歡捏藥丸,搗藥粉,稀奇古怪的玩意一大堆。
關於生肌丸的特殊功效,她並沒有詳說,這是上一世的產物,放在現在1974年,可以說是神藥一般的存在。
古有神農嘗百草,今有鬱枝搓神丸。
她在醫學上的天賦跟原身不相上下,原身的外公就是中醫世家,祖上不知道第幾代開始就在清朝的太醫院當了院使。
那時候的院使可是正五品的官,也是太醫院的最高領導。
印象裡,她家的6進中式豪宅內,仍掛著皇帝御賜的題字和匾額,寫的是‘妙悟岐黃’四個大字。
薛中蘭吭哧吭哧的小跑到炕旁邊,坐在了邊上,扭頭看向一臉倦色的鬱枝,“阿枝,他什麼時候能醒?”
不知不覺中,薛中蘭和鬱枝的關係好似更近了一步。
“大概晚上吃飯的時間會醒,給他喂點白粥就行。”鬱枝在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罐子,彎腰擱在炕邊,“明天晚上開始塗藥膏,一定要厚塗在傷口上,兩天換一次藥,切記不要走動。”
“好,好。”薛中蘭寶貝的捏緊藥膏,心裡感激的很,要不是鬱枝,劉祺的腿肯定保不住。
說不準還會因為搶救不及時,而送了命。
整理好木匣,鬱枝抬腳剛要往外走,肩膀就被人一把抓住。
是巫隆。
巫隆摸了摸光滑的頭頂,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想到心裡的那人,便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鬱知青,能賣我一顆你的生肌丸不?多少錢我都能接受。”
“賣?”鬱枝疑惑,瞧著巫隆叔健壯的樣子,也不像是需要生肌丸的人,但她沒多細問,“我可以送你一顆。”
送,當然是有目的性的。
她鬱枝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做個好人,俗話說的好,‘好人不長壽,禍害一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