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聽……”
讓李曼聽鬱枝的吩咐,那簡直比殺了她還痛苦。
反駁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大隊長就沉臉呵斥,“李知青,你要弄明白這會兒的情形,甭在這兒瞎吵吵,沒用!”
見她還傻愣著不動,又提高聲量,“還不趕緊去!”
“知……知道了大隊長,我現在就去。”李曼就是表面軟趴趴,心裡已經在想,下一次該怎麼專門針對這個討人厭又愛顯擺的鬱枝了。
關門聲一響,鬱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眼下情況不容樂觀,劉祺傷的確實很重。
相比頭部,他腿上的傷才更是要緊。
血流不止,外加外露的骨茬,要不是頭上的傷導致昏厥,怕是現在已經掙扎哭喊了。
先止血要緊。
她用了老一輩獨創的手法,暫時把血止住,大概能管十分鐘左右。
“大隊長,麻煩你去外頭找找,有沒有玉米杆,我需要兩根,長度要在一米左右,再拾些乾草。”鬱枝手上還比劃了一下,玉米杆大致的長度。
大隊長一瞧就明白了,轉身的同時回著話,“成,我立馬上去外頭尋。”
五分鐘後,三個人都回了窯洞,手裡各自都拿著鬱枝所需要的。
目前暫時是沒有生理鹽水的,只能用燒開後冷卻的水,先湊合著處理傷口。
等傷口清理乾淨,距離第一次止血已然過了十分鐘,傷口處又酷酷的往外滲出大量鮮血。
“來,薛知青,幫我把布按好了,可別動。”鬱枝拿了一塊粗布覆在傷口上,騰出手後,在木匣裡翻找出黑色的瓷瓶。
瓷身上寫著通俗易懂的三個字,‘止血散’,這可是她的獨門秘方。
剛要掀開粗布上藥,劉祺猛地開始噴射性嘔吐,得虧鬱枝眼疾手快,噌的一下就竄開了一米多的距離。
炕上的動靜,讓鬱枝嘴巴呈現了O型,孔武有力的拋物線,殺傷力居然如此之大。
典型的癩蛤蟆舔腳背,不咬人純膈應人。
李曼被驚得醜容失色,手發抖的指著她,“鬱枝!你看你都在幹什麼!劉祺都吐成這樣了,你到底會不會治,不會就趕快讓大隊長把人送去醫院,別再耽誤了!”
“真出什麼問題了,你負的了責嗎?知不知道劉祺和中蘭是未婚夫妻,難不成你要害中蘭做寡婦,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樑骨嗎?”
“叫叫叫,盡顯著你了是吧?”鬱枝被嘔吐物整的有些噁心,語氣也頗為不善,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味兒。
又輕拍身邊的薛中蘭,“薛知青,麻煩你給他清理一下,我還得上藥。”
“行,我馬上處理乾淨,不會耽誤你上藥的。”薛中蘭就沒那麼多廢話,好不容易有人能救劉祺,她只會千恩萬謝。
李曼一看沒人站她,便徹底不語,但心裡還在乞求,千萬別讓她成功。
嘔吐物擦的差不多了,鬱枝就掀開沁滿血的粗布,抖了不少粉末在兩處出血口上。
看著止血粉的減少,她的心都在滴血,小心臟一陣陣的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