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成天不是頭疼就是腰疼,現在天冷,更是腿疼的走不動道。
沒轍,他只能把屍體先帶回去,然後借一下別處的法醫先對付著。
但眼下,卻有個看著挺專業的法醫,還是個年輕人!短期內是肯定不會有什麼毛病的那種。
“是的,死前可能喝了酒,具體得屍檢才行,我昨晚就簡單的看了看,就沒有很詳細的結果。”鬱枝手指攪著衣服,都有些怕對面的邢康平責怪她擅自檢查屍體。
這種事,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邢康平卻突然揚起笑容,“十分感謝你的幫忙,你是專業的法醫嗎?”
怕對方覺得自己在質疑她,邢康平又添了一句,“是這樣的,這件案子限時破案,我們目前一丁點線索都沒有,原來的法醫也有事不能進行屍檢。”
邢康平:善意的謊言,是友好的。
“我……”鬱枝面露為難,好似不情願的樣子。
讓好不容易有破案希望的邢康平心口‘咯噔’了一下,他打斷鬱枝的話,“你放心,我們不會平白麻煩你,屍檢一次3塊。”
之所以出價高,不僅是因為案件緊急,還有邢康平心裡的一點小九九。
3塊驗一次屍,聽著好像挺划算的。
她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靳兆書,對方好歹是部隊的,肯定比她瞭解這兒的行情。
靳兆書看懂了她的眼神,很喜歡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至少鬱枝記住他了。
他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答應,正常價,甚至還撿到漏了。
“行,發生兇殺案確實對淌泥河大隊也有不少的影響,還早點破案比較好。”她找了一個還不錯的藉口,畢竟總不能說,就是看上你給的錢吧!
邢康平好似是真的信了她的話,好聽話跟不要錢一樣脫口而出,當場就把她哄上了牛車。
“你們一定要把鬱知青好好的送到派出所,再帶她去驗屍房,可不要怠慢了!”
“好的邢局,我趕牛車的技術你就放心吧!”滷蛋頭的小民警拍著胸脯保證著,邢康平點點頭,目送著他倆離開。
到縣上區區兩個小時,鬱枝愣是把昨天早上的那一頓都給吐了出來,野薄荷葉庫庫往嘴裡塞了一把,根本就抑制不住前面的牛‘橫衝直撞’的作嘔感。
放心!
放心個頭頭!
放的到底是誰的心?
跪趴在車板上的鬱枝,頭垂掛在擋板上,跟著牛車的晃動左右搖擺,蔫了吧唧的,死了但沒完全死,還有點氣的樣子。
“鬱同志,再撐著點,馬上就到了,馬上啊!你可不能有事,不然邢局準要了我的命。”滷蛋頭小民警趕著牛車,時不時的關注著後面的情況,生怕鬱枝嘎達一下得送醫院了。
她胡亂擦了擦嘴,實在沒精力回話,真不是她矯情,而是前面的小民警趕的牛車,比巫隆叔和大牛叔兩個人加起來還要狂野。
都能跟秋名山車神齊名了。
原本兩個小時的路程,小民警硬生生一個半小時就趕到了縣派出所。
。上板車到趕的燎火急火,車牛下跳就,子鞭開丟,口門所出派到一警民小”?吧好還你,志同鬱……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