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枝的頭以及雙手,無力的錘在擋板外,聽見小民警的聲音,反應慢了半拍的抬起臉,“呵——呵呵,還好,到了嗎?”
她眼神渾濁犯著暈,爬似的下了牛車,雙腳剛觸及地面,就一軟,幸好扶住了牛車。
“鬱同志!你沒事吧!”小民警想上手扶一把,但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個半小時離開前,站在鬱同志身後那個男人凌厲的眼光。
像惡狼、像吐著信子的蛇,透著股股危險,似在警告他離鬱同志遠點。
小民警嚥了咽口水,終究還是沒有伸出那隻手。
鬱枝擺了擺手,站在原地緩了幾秒,隨即彎腰拿上自己的木匣,“沒事沒事,緩緩就好了,你帶我去驗屍房吧!”
她還想去國營飯店吃個午飯呢,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吃的菜色。
‘咕咕’
肚子輕輕叫了叫,早飯還沒吃有點餓。
“走走走,刻不容緩。”鬱枝拎著木匣,抬腳就進了派出所,裡面沒什麼人,就幾個普通民警在跟年紀大的人說話。
跟著滷蛋頭小民警七拐八拐的進了一間走廊盡頭的屋子,走到這兒就有些陰冷,看來屍氣逼人啊!
“鬱同志,就是這兒,屍體已經在停屍床上了。”小民警明顯有些害怕,聲線都抖了抖,“我…我就不跟著進去了,還…還有點事要處理。”
“嗯,你先去忙吧,中午我自個兒去國營飯店吃飯,吃完了會把驗屍報告交給你們邢局的。”
“行,你辦事我放心,肯定比我靠譜!”小民警說完,跟她說了聲‘先走了’,背影就在走廊上漸行漸遠。
進入驗屍房,周身被包裹著一層冷氣,房內簡潔,物品擺放的規整,指尖擦過桌臺,沒有一絲灰塵1。
中正間有兩張床。
一張上面蓋著凹凸不平的白布,能隱約看出人形。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抓住白布的一角,猛的掀開,平板床上赫然躺著那具身無一物的屍體。
肚子上缺失的那塊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駭然。
“不是一般的仇,一般的怨啊。”鬱枝圍著停屍床轉了一圈,屍體全身還有多處死前的擊打傷。
‘篤、篤篤’
指節輕叩門板,鬱枝被敲門聲引的抬起頭,不知道誰,但她還是喊了聲,“進”。
“鬱法醫,我是上面派下來,專門記錄您的驗屍過程的。”又是一個小滷蛋,這個長的更嫩一點,像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
說起話來兩邊的嘴角向上揚著,跟這間陰森的停屍房格格不入。
“嗯,正好我要開始了。”鬱枝語氣淡淡,伸手拿上一旁鐵盤裡的止血鉗,撐開了創口邊緣,暴露出胃壁。
“腸管破裂,邊緣呈多次砍切形成的不規則搓裂狀,綜合損傷力度和砍切頻次,傾向於作案人是女性。”
鬱枝拿上無菌注射器,從死者胃中部抽取約20的胃容物,放入試管後,加了定量的稀硫酸。
三指捏住試管頂部,搖勻。
。綠了變漸逐的管試,溶鉀酸鉻重了滴又,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