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黨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折磨,這女人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手裡的針,還那麼細,扎進身體裡可不得疼死!
他的腳後跟不斷往前踢著,捆綁在身後的手指,也是不斷的扒拉著地面。
跟划船似的,往後退。
鬱枝帶著‘友善’的笑容,青蛙跳一下就蹦到了陳建黨的面前,“別害怕,你放心,死不了的,肯定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要是嘎了,我就是殺人兇手,我還不想找地方養老。”
嘴上哄著對方別怕,其中一隻手已經抓住陳建黨的肩膀,另一隻拿著金針的手,則是把針扎進了他的體內。
那叫一個快準狠。
比玩節奏大師的人,速度還要快。
後面坐著的靳兆書,就像看見了殘影一樣,眼皮子眨一下,針就戳了進去。
他甚至還‘嘶’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摸了摸自己的雙臂,就好像那針戳進了他體內一樣。
金針扎進去才過了十秒鐘,就有了反應,許是有些類似螞蟻大軍在體內爬行的那種感覺。
直到第二十五秒的時候,陳建黨就慘叫起來,整個人滾到了洞壁邊,身體不斷的去蹭洞壁上坑坑窪窪的,還帶著石塊的地方.
“這麼難受嗎?”鬱枝沒體驗過,不太懂。
此話一齣,把地上的陳建黨整破防了,他大喊的嗓子都劈了叉,“能不難受嗎?啊!快給我解藥啊!”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惡毒的。”
“要死了,全身都要爛掉了,救命,快救救我!”
鬱枝低頭記錄,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藥效很強大啊,看來不需要更新版本了,可以放心上使用。”
“不對!”
鬱枝停下寫字的手,猛地抬頭,“才用金針紮了一點就這個死樣了,要是把整顆藥丸都吃下去……”
“誒,陳建黨,我先把你治好,然後你再吃一顆,讓我看看能疼成啥樣,積累一下實驗資料唄?”
好美的女人。
好毒的心腸!
陳建黨從未見過,這麼狠毒的女人,居然能想出醫好他,再給他下更猛的藥。
是個人都能看出,金針沾了一點他就成這死樣了,但凡吃下一整顆,他都怕來不及救。
直接見太奶,飄著走了。
“姐!我的親姐!”陳建黨強忍著全身鑽心的撕咬疼痛,水靈靈的就跪在了地上,“說,我什麼都說,你要知道什麼,我都說!”
“老三!你特孃的也太沒原則了吧!你對的起大哥嗎?”後面的老三口水噴了一地,要不是被捆著,那模樣就跟要衝過來找陳建黨拼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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