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嚇人的很,尤其是已經受到過一輪折磨的陳建黨。
瞅見金針插入藥丸的時候,他渾身都一顫,那透明的魂就好像在頭頂飛似的。
“孩子!孩子也是我偷走的。”
“平日好品相的就出手,品相不好的,就…就……”
後面的話好似很難說出口似的,陳建黨,‘就,就’的重複了好幾遍,都沒能說出後面的話。
“是用了藥,就結巴了嗎?要不以毒攻毒,再來點?”
”咱爽快一點,不然下次就不那麼尊重的問你了,我直接下針好了。”鬱枝蹲在光線不明亮的地方,臉上只有一部分被橘黃色的燈光照到。
沒有笑,顯得像某幫派的大姐大似的。
陳建黨徹底嚇尿。
他是狗頭軍師,不是老二那種頭鐵軍師,死到臨頭是真的會嚇破膽。
能活命,誰還選去死啊!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再也不在這個女人面前耍心思了,容易死!容易吃大苦頭!
陳建黨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的耐心根本一點都不好,別人審訊有的是耐心和法子。
而這個女人,一根針,一顆藥丸,就能把他直接送走。
說不準,還能趕上明年的清明,燒上第一波紙錢。
“品相不好的就送去學偷東西的技術,再帶他們去人多的地方偷錢,也有當乞丐的。”陳建黨即使低著頭,都能感覺前面傳來的潑天怒氣。
不說話,但殺氣瀰漫的不行。
鬱枝一巴掌抽在陳建黨的臉上,“你真是牛,真是不當人,自己的閨女都捨得賣?”
“閨女,你都說是閨女了,老子的閨女多的賣都賣不掉!”陳建黨提到閨女,就瀰漫著淡淡的瘋感,怕不是生不出兒子,提前發瘋了。
鬱枝深呼吸,心裡默唸:不氣不氣,氣死了沒人替。
賤人都說不出這樣的話吧?
閨女多就賣,哪來的說法?自己沒本事提供能生出兒子的染色體,還能怪誰呢?
“你真是大西北第一人才。”鬱枝諷刺了一句,便問,“劉芸和孩子呢?”
陳建黨仍舊是低眉順眼的樣子,“劉芸在固定聯絡點,孩子就在老大的屋子裡。”
固定聯絡點?
說的不好聽,那不就是氵?窩嗎?
她心一涼,早知道,早知道腦子就早點開光了,不然也不會讓劉芸身陷險境這麼多天。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尋短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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